在我22岁时,体弱多病的母亲抛下我和父亲撒手离我们而去。也是在当年,按照我们这儿的乡俗(上辈人去世了,儿女如果到了婚龄,就应该在六七之内成亲,否则就要等三年之後),我同相处了一年多的女友结婚成家。父亲虽然失去了母亲,但因家中新添了人丁,倒也显得其乐融融。

说实话,父母亲就我这麽个儿子,自小对我都恩爱有加,我们家的生活一如大多数人家的生活平常而幸福。父亲从教40多年,工作勤勤恳恳,踏踏实实;为人和蔼诚实,口啤很好。我对父亲也一直很是尊敬。

我母亲去世三年後不久的一天,我爸爸将我们叫到他身边,欲言又止,开始我们很是有点纳闷,可知父莫如子,我估计他有什麽大事要同我们商量,可又一下子说不出口。

我向妻使了一个眼神,聪明的妻很是会意,笑着对我爸说:「爸!有什麽事,您就直说好了,都是您的儿女,是我们哪儿做错了什麽,还是您要我们为您做点什麽?」

我接着说:「是啊,是啊!您有什麽不好对我们直说的?」

这时我爸也就直接说了:「我认识了一个阿姨,在医院工作,人很是不错的,我想托人凑合我们的婚事,这样一来,等你们有了孩子,家中也好有人照应,二来我也有了个伴。不知你们同意不同意,这就同你们商量了。」

听了这话,我的鼻子一阵作酸,自责的情绪频频袭来,是啊,母亲离开我们已经三年了,这期间,父亲的生活起居虽然有我们精心的照料,可每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孤独一人的寂寞,是我们所忽视的,现在想找个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我当即表态,「您的事您自己做主,我们做儿女不会有意见的。」可父亲还是认为今後到了家,总得一起生活过日子的,不想在你们不认可的情况下,贸然将一个陌生人带到家来共同生活的。

妻说:「没事的,明天我到她们单位去看一下好了。」

妻在妇联工作,不但活泼,而且喜欢社交,她去了解一个人的情况,肯定不会出错的。果不出料,第二天她就告诉我说:「爸找了个比他小十几岁比我们大十多岁的,我们的後妈,不错的,护士长,不知为什麽,她结婚近八年没有生育,也可能是这个原因,同她丈夫离婚两年多了。长相同她的年龄要小好几岁呢。」

我一听这话,心里自然高兴,也为我爸暗自感到高兴。一晃近一年了,我们未来的後妈虽说还没到我们家来过日子,可一个星期,总要来几次。

记得第一次来我们家,也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给我的印象特别好,因为她,不但长相真的不错,中等身材,丰满娇好,皮肤细白,衣着也很得体再加之说话也有分寸,所以我们一直在催着他们早点结合到一起算了。

可父亲总是因为工作一阵子一阵子的忙,拖了下来。直到妻的肚子越来越大,还有一个多月就到临下期时,父亲终於邀请了双方的亲朋好友聚在一家酒店,简洁而不冷清,热闹又不繁杂的将婚礼举行了。

自从後妈进了我们家门,家里自然就又更热闹些了,因为她比我们大不了太多,性格,兴趣和话题都很相投。有时,我们就真的将她当成大姐姐似的,什麽话都愿意同她进行交流。

父亲是教育局的头,有很多的会和应酬,也常出差,後妈因为第一次婚姻不幸而异,也没有儿女。所以她是将我们现在的家真正当成了她一生的寄托了。

妻因为怀孕,白天工作,时感疲惫,就会早早上床休息。有时父亲不在家,也就只有我常同後妈在一起了,虽然有说有笑,但不经意间总不时有种不自然的感觉,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接触的增多,彼此心中似乎都隐藏着一种说不出来东西。

凭心而论,妻因为怀孕,我很少同她过夫妻生活,有时有了,也总觉得没有刚结婚时那样爽,或许可能因为怕肚子里的孩子,不敢放开来**,也或许是妻兴趣少了**不足,总之都是例行公事似的了。

有时看到後妈露出她洁白的皮肤,特别双耸挺坚的**,真有点非分之想,只是想到各自的身份,这样的念头就一闪而过了。可是,我也感觉到,当我同後妈独处时,她也总是显得异常的兴奋,有时脸颊也泛出红晕。说实话,我身高1米78,一表人材。在机关工作,修养素质也是可以的,当初也是不少女孩追逐的对象。

记得有一个星期天,父亲有事早早外出了,妻子被她同事邀请去打牌了。等我一觉醒来,家里冷冷清清,以为一个人都不在家了,我就大大咧咧地一边掏着**一边向卫生间跑,可等我将门拉开时,令我大吃一惊,後妈不知怎麽的,光着屁股,脸向内不知在做什麽,我吓得叫了起来,立即退了出来。

一会儿,後妈出来了,脸色绯红地说:「没事的,我以为你星期天休息,要睡好长时间了,所以上卫生间我就没关门。」就这样她自己解了个围,可我怎麽总是觉得她眼睛里显出一种异样的东西。

要发生的事情,总是要发生的。那是前年夏天的一个中午,我们的小宝宝出生一个多月,我的丈母娘将她们娘儿俩带回家过段日子,而我呢前段时间因为小家夥夜间不安分,常闹得我睡不好,现在真乐得好好清静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父亲又到北京出一次长差。

家中就剩下我和後妈了,那天中午午睡,我去卫生间时,路过她睡的房间,虽然空调开着,可门确没关,这一看不用紧,她只穿了胸罩和三角裤衩,洁白的大腿和半裸的**,顿然使我热血沸腾,可我不敢鲁莽,还是先去卫生间了。

就当我刚刚小便结束,突然从背後伸出了一双手,紧紧地搂着我,一阵香气扑鼻而来,耳後是一阵阵急促的呼吸声,我知道是後妈。头顿时嗡的一响,我知道,那是一种兴奋。

扭转身来时,後妈已经没了胸罩,满脸通红,两只丰满高耸洁白的**直顶着我的前胸,她一边吻着我一边叫着我的小名,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一只手脱着我的衣服。

「小明,小明,快,快,我想要你!」看到後妈洁白丰满的**,一点没有下垂的**和殷红色的**,我的**立刻直冲云霄,就这样她拥着我边脱边走向她的房间。

其实後妈早就有准备了,到了房间她就叫我躺下,先拿出卫生纸,将我的**轻轻地擦拭乾净,然後,开始**。不愧是护士长,男女之事真是了得,我的**在她的吮吸下,痒痒的酥酥的,她也不时的发出呻吟,要我舔她的妹妹。

於是,我掉过头爬在後妈的身上,她叉开双腿让我舔,以前我在新婚必读之类的杂志上也看过有关**的技巧,同妻子**时,有时也相互做的。

我用尽我技巧,先是慢慢地舔後妈的小**,然後用中指轻轻地伸入到她的**内,慢慢地动,刺激G点,一边用舌尖挑逗她的yīn蒂,那知她真的受不了了,直叫到:「你个小东西,快!快!我受不了了。」

只见後妈的**口已经**滔滔了,她也早已顾不得再舔我的**而充分享受快感了,她拉着我的**转过身来,叫我不动。

我也就任後妈骑在我身上将我硬硬的**慢慢地送入她的私处,当我的**进入到她的深处时,只感到热呵呵润滑滑的一阵钻心的舒服,她的性技巧真是了得,半蹲在我身上边,屁股不停的左右上下摆动。口中声声呻吟,好过好过的叫,「你的**怎麽这样硬这样粗?快活死我了,快活死我了!」

也许是因为有段时间没同妻过性生活了,更可能是因为过於激动。或者是因为她的**太多了,没多长时间,我就感到要射了,这时我也叫到,「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只见後妈快速下来,当我的**从她的**里拔出来时我突然感到比神仙还要快活的舒服感,就在这时,她用中指对我的会阴轻轻地按着,奇怪的是尽管快感不断,可就没shè精。

这时,後妈又将我的**含在口中,用舌尖慢慢地舔着**,让它缓缓地接受刺激,过了一会儿,她又让我同她侧睡在一起,从後面慢慢地将我的**引入她的洞中,可还是那样的热乎乎,湿汪汪,她将她的一只腿竖起来,让我在背後用力**,搞得她只叫:「不管了,不管了,快点捣,快点捣!」

我也不管一切地用力**。一阵阵钻心的快感,心似乎都要跳了出来。我再也控制不了了,又叫到,「好哦,好哦,我射了,我射了!。」

「射吧,射吧,多射点,多射点!」

在後妈的鼓励下,我一射千里,一股热流从**冲出。全身发酥,缓缓发软,喘气无力了!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男女欢爱还有这般的愉悦,这是我同妻无法感爱得到的,这时再看她时,满脸通红,幸福荡漾,俩人都早已大汗淋漓。她主动再将我搂在怀里,仍然不停地用嘴吻着我。

直到这时,我们又才回到现实中,都才意识到这样做的结果。可後妈说:「明,我不是个荡妇,更不是淫荡。我是爱你爸的,可你爸的工作忙,也善於操心,床弟之事甚是草草了事,而且力不从心,我没有怪他的意思,可我正在中年,体质很好,生理需要得不到满足。那次你在卫生间看到我光着屁股,就是在**了,当时我真想一把将你拉过来,让你的**插入我的**内才好!每每见到你身高体壮,白净文雅总是情不自禁地**中生。你放心,这事你知我知,他们在家时,我们注意,不说出格的话,不着出格的举动。不会有事的。只要有机会,我们再在一起释放一下,没有机会我也不会放不过你的,你们夫妻之间,该做什麽做什麽,我不忌妒的,你年轻,体质好,应付我们两个女人不成问题的。我会注意对你身体保养的。」听她这麽说,我也没话可说了。

那天中午,过於疲劳,我打了个电话到单位,藉故请了半天假,好好的睡了一觉。由於後妈调了班也没到单位去。等我醒了一看,墙上的挂钟已是下午四点半了,她早已将战场打扫得乾乾净净。

见我醒来,後妈又笑呤呤地来到我身边,爬在我身上用舌头不停地舔着我的胸口,**,被她这麽一刺激,我的**又蠢蠢欲动了,她见状,将手慢慢地伸入到我的裤裆里,轻轻地抚摸着**。

一会儿,我的**又充血坚硬了。後妈见状又开始喘粗气了。这时,她还是轻声轻语地问:「我们再来一次行吗?」

也许睡过一觉了,精神更爽了。我虽嘴里没说什麽,可我的**早已不耐烦了,居然坚硬无比了,这让她更来了**,也不再问我了,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自己衣服,也帮我退了短裤。

这次是後妈趴在我身上,才始吻舔我的**。自然她叉开双腿将她的**向下,我脸向上,既可以看到她的兖血**、**和膨起yīn蒂,也许是她没有生育的缘故,她的**真的很好看,丰满,乾净,鲜红,决不亚於大姑娘。特别是yīn蒂大而充血。

我先是舔後妈的小**两内侧,并将两指头轻轻地伸到**内,慢慢地转动和**,然後用舌尖刺激她的yīn蒂,再用舌尖向**深处一下一下的顶,最後将小**和yīn蒂一起含在口中,用力吸拉,搞得她呻吟不止,叫声连连,欲死欲仙。

早已受不了了,这次我也不管後妈叫了,只是埋头做我的事,可我上当了,她居然来了**,**象shè精一样从**里喷出来,温热的**喷了我一脸,可她还在喊我到:「**了,爽死我了。快捣我吧,快捣我吧!」

於是,我也性情大发,站着身子,让後妈的屁股向上翘,从後面插入,用力狠捣,她的**紧而湿润,温热而柔软,爽的感觉真的没法用言语表达。直觉得**直捅花心,直捣得她大声呻吟,可这次不像上次了,我越捣越有劲,越捣越爽得很,我们更换着不同的姿势。

大约过了近半个小时,最後似乎体力有点不支了,我就将後妈平躺下面,让她的双手抱着翘起而张开的双腿,我的**从正面插入,用尽全力快速抽动,她已经爽得有点支撑不住了,口中直喊到:「明,明,我的小乖乖,快活我死了,我爱死你了,快,快!」

我的**随着快速抽动,在湿润热乎的**里,享尽快感。最终达到极至,山洪爆发,一泻千里。哪知後妈的**和我的jīng液混合在一起,将床上的凉蓆又一次弄湿了一大滩。

自此以後,只要父亲出差或者开会,我们就会想法在上班半途回家愉悦一番。说实话,同後妈**真的比妻子做有激情,也比妻子做爽得多。可是,古话说,要得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我想,如果长时间这样下去,怎麽办?同她除了肉慾得到极大程度的满足外,可心里也越来越依赖她了,我时常面对父亲和妻子,总有负罪感。但我又没办法舍弃,更是怕她将这层纸捅破了,那我就会切底的完了,我真的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