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 这是少年心中的觉悟。

    没有错,从宣告计画失败这一刻少年的命运也已经注定。

    少年闯入了一间维多利亚风格的宅邸,原因只有一个。

    少年是来救跟自己相依为命,唯一的亲生姊姊。

    姊姊在前几天被诱拐到这间宅邸,从此一去不回。他好不容易到处打听才发现姊姊被带到这间宅邸过後就再也没出来过。少年想要救出姊姊,但是计划太过有勇无谋,他三两下就被一群 女仆逮到,现在双手反绑被关进地下室里。

    而被诱拐到这地方到少女们,听说没有谁是有好下场的。每次想要进一步探听消息都失败,想问的深入点却所有人都绝口不提,某种诡异的默契。这更加深了少年要救出姊姊的决心。

    他只能打量着环境,思索着有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这地下室绝对不是牢房,看就知道。华丽的装潢,柔软的四柱大床,雕花精美的家俱。只有没有窗子这点还像个监狱。

    我不能栽在这里,少年暗自咬牙。我还要把姊姊救出来,两个人一起逃出去,一个人都不能少。

    但是少年整整被关两天三夜,粒米未进,连口水都喝不到。体力跟精神都面临临界点。

    至於把他关进来的女仆们则是忘了他一般,连派个人来监视或审问都没有,更别说给他吃的喝的。

    少年想要冷静思考,但是却只是自己徒增烦恼罢了。

    「可恶,什麽时候才会有人想到我啊?」他只能痛骂。

    彷佛就是等他这句话一样,门打开了,一位女仆走了进来。

    中规中矩的英式女仆装,纯白色蕾丝头带跟围裙。年约二十岁後半的女仆朝他走过来。接着她牵起裙角,向被反绑在椅子上的少年敬礼。

    「您好,我是这边的女仆长,也是这个馆的主人,叫我纯就可以了。」

    她给人精明干练的形象,俏丽且带有知性的面容,褐色的秀发齐肩,跟模特儿相仿的身材,绝对不是只能做女仆的女性。

    「请问少爷不惜用非法手段也要闯入这里的理由是什麽呢?」良好的职业训练,无论对谁都可以用谦卑有礼却不失尊严的态度应对。那声少爷是发自内心的称呼。

    但是听在少年耳里每一个字都是讽刺。

    「把我姊姊还给我!你们这群畜牲!」气急攻心的少年不顾一切破口大骂。面对怒不可抑的他,纯轻轻的挑了挑眉头。

    纯走到少年正前方,接着半蹲好对上他的视线,然後提醒道:「少爷…请不要这麽口无遮拦,这对谁来说都是种伤害,好吗?」

    面对对方这种态度,少年就算有气也不好发作。「知道了…」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应。

    「少爷您是个好孩子呢。」纯出声赞赏。「您姊姊的事情晚点再谈,由於您非法闯入我还是得先给予处罚。」

    「失礼了。」纯开始抚摸着少年的脸颊。

    「可恶,等、你想做什麽!?」

    「少爷是个美少年呢…穿起女装来可能连我都很难分辨性别,喉结跟胡子都不明显,还有小小的酒窝,年纪也不大,我很喜欢,实在是太棒了。」接着纯狠狠的吻上他。

    激烈无比的舌吻。

    少年惊讶的全身僵硬。

    对於没有恋爱经验的少年来说,完全无法抵御这种攻势,当场就沦陷了,任凭纯的舌予取予求。

    「呜…啊—哈啊—」过了良久,他们的双唇终於分开。

    纯带着恍惚的表情抚摸着自己的嘴唇。「真是太完美了…少爷您是初吻对吧?」

    少年闭上嘴,倔强的不做任何回答。但是那表情充分表现出被侵犯的不甘跟羞耻。

    纯满意的点点头。「真的是…无比的美味。」

    「那麽接着请好好忍耐。」

    纯俐落的把少年的裤子脱下来,整齐的摺叠好放在一旁。

    接着她温柔的把少年的双腿撑开,跪下来开始观察少年的生殖器,脸上起了阵绯红。

    「以少爷的年龄来说,这可是非常惊人的凶器呢。」

    无法克制的生理冲动,昂然挺立的巨大阴茎。

    「可恶,不要看啊…求你住手。」

    「恕难从命,现在停下来的话就失去处罚的效果了。况且少爷我接下来也不是要用手喔。」

    纯开始舔着那巨大阳具的根部。

    惊觉到她要做什麽的少年开始挣扎。

    纯压制住少年的挣扎,接着继续舔着他的阳具,由下而上,柔软的舌头偶而也会在龟头外缘绕上几圈。

    「不可以!不要!快住手!不能碰那里啊!求求你不要!」

    「少爷您嘴巴说不要,身体却挺老实的喔。」纯用着舌尖刺激少年的马眼,一点透明的液体漏出来,是前列腺液。

    看着已经完全被唾液濡湿的阴茎,纯露出满意的笑容。

    接着开始吸吮起来。

    湿热的口腔一边吸一边还熟练的用着舌头舔舐着龟头。

    少年感到无法控制的酥麻感,思考频临崩坏边缘。

    世界彷佛离他越来越远,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到下半身。

    他把即将出口的呻吟硬是吞了回去,宁死也不愿意示弱。在这边屈服的话就永远救不了姊姊了,他用着这个信念拼命维持理智。

    但是快感一直在摧残着他。

    而且纯也没打算就此放过他,纯开始收缩口腔,舌头全力挑弄龟头前端,一只手按摩着少年的睾丸。

    完全无法克制的快感跟冲动全部集中到少年的阳具上,这对年纪尚小,完全没有性经验的他而言是非常恐怖的,他对於接着会发生什麽事毫无概念,只知道快忍不住了。他开始无声的哭 泣,两行清泪流下。

    已经无法忍耐。

    终於他在纯的嘴里爆发出来。

    纯缓缓的起身,把射在嘴里的精液全部享用完毕,表情满足。

    她用手支撑少年的下颚,把他的头轻轻的向上提,看着他茫然的表情说道:「少爷,这也是第一次,对吧?」

    她伸手拭去少年脸上的泪,轻柔的把他抱在怀里。「少爷请别哭泣,您一哭,我们做下人的也会心痛。」她安慰着他。「处罚总是痛苦的,请您撑住。」

    她放开少年,後退一小段距离。

    「那麽,我们继续吧。」

    「…杀了我。」

    「少爷请好好珍惜生命,令姊还在等您。」

    纯在少年眼前把自己的长裙跟围裙向上提,露出纯白的吊带袜跟半透明——已经湿透的内裤。

    她把内裤褪去,简简单单的动作,无比淫乱的动作。

    她跨坐在少年动弹不得的身躯上,对少年说:「少爷请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等着您的,既是天堂,也是地狱。」

    突然的就开始了,纯的私处接纳了少年的分身。直接的侵犯。

    好热——少年的一切都在融化。理性融化,尊严融化,骄傲融化,贞洁融化,自我融化。残留的只有快感跟痛苦。

    「哈啊—少爷的—果然相当的令人陶醉……我想应该不用问了,啊、这一定是少爷的童贞。清新的处子滋味让我欲罢不能呢…」她的脸上挂着充满幸福的媚笑。

    纯尽情的扭动腰肢,骑在少年的身上忘情的索求。穿着女仆装的她此时显得既美艳又饥渴。跟少年交合的地方已经是湿淋淋的一大片,热度跟快感正在无差别的蹂躏着两人。

    「嗯、啊,哈啊——太棒了—好热,好舒服—」

    纯在少年的耳边呻吟,还顺势轻咬他的耳朵几下。

    「啊啊,实在很失礼…少爷被绑着很难过对吧…」

    纯站起身,让少年的阴茎退出来,接着走到他身後帮他解开束缚。然後把无法接受事实、已经失神的少年的瘦小身躯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势将他抱到床上。纯自己也爬到床上,并没有脱 下女仆装跟围裙,而是高高的把裙子撩起过後把少年抱到身前,用双腿夹紧,再把他的头埋入自己的怀里,双乳之间。

    少年隔着衣物都可以感觉到纯雄伟的乳房。

    「继续吧…少爷这次要自己来喔…」

    纯双手摆在少年的臀部上,稍微用力,让少年的阳具再次突破到自己体内。接着用力抱紧他,让两人的身体更进一步密合。

    「少爷请开始,粗暴点没有关系的…纯是个、是个淫荡的女人。」

    少年的心已经完全浑沌,只能依循着本能行动。从刚开始笨拙缓慢的运动,到後来狂暴的连续突刺,他已经无法思考了。耳里只有纯的叫声,身体感觉到的只有她的肉体。

    「呜啊!少爷、好激烈啊——!这样子、这样子下去—!啊啊!」

    纯完全的被快感征服,她双手紧紧的抱住少年,双脚也不由自主的箝住他。就这样子让少年趴在她身上发泄性慾。

    「要去了—不行了!呜啊—啊啊啊啊—!」

    纯就这样子迈向高潮,同时间少年也将浓白的精液全部注入她的子宫内,结束了自己的初体验。

    「全部都射在里面了…少爷果然很有资质。」

    她扶起全身无力的少年。

    嘴唇凑到他的耳边。

    说了一句让少年胆颤心惊的话。

    「少爷,还没结束喔…」红唇扭出了一个无比娇艳的笑容。

    少年听到这句话,努力的挤出最後的力气想逃,但是却马上被纯压制在床上。

    「少爷请别做无谓的挣扎了,良药苦口,越深刻的惩罚越有效。」

    纯打了一个响指。

    房门打开,走进来了两个女仆,是双胞胎。

    一模一样的表情,一模一样的水灵双眸,一模一样的高挑身段,一模一样的美乳和修长的双腿,一模一样的乌溜柔顺黑发所绑成的高马尾。不一样的只有两人的肤色,一人是晒的非常自 然的小麦色,有着健康的美。一人是宛若长年不见阳光的白色,有着病态的美。两人年约19岁上下,正值妙龄时期。

    两人穿的服装也都一模一样,过膝长袜,裸体围裙,女仆头冠,还有长到手腕的蕾丝手套。不同的是纯白肤色那位穿的是全黑的服饰,另外一位则是全白。

    他们走到床前,恭恭敬敬的行礼。

    「主人您好,我的名子叫禁。」这是肤色苍白的女仆。

    「主人您好,我的名子叫忌。」这是肤色自然的女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少年只能不停重复这两个字,像是跳针的唱盘。

    她们俩个同时间把围裙脱掉,爬上床,忌跟纯一起压制着少年,禁打开床旁边的床头柜,拿出几样东西。

    那是几罐作用不明的药跟一灌润滑油,还有一件内裤。

    内裤上面附着巨大的双头龙。

    「嗯……啊、有点粗…」禁把内裤穿上,接着替双头龙的另一端上润滑油。

    等到准备工作都结束过後,她手脚并用的朝少年爬过去,而忌跟纯则是把少年固定住,强迫他屁股挺起来。

    如果少年的之前的态度是绝望造成的封闭的话,现在就是出乎意料的更深一层绝望造成的恐惧。他的身躯不停疯狂的颤抖,眼神狂乱。

    「请主人好好享受,这苦痛的悦乐。」语毕,她一口气将双头龙挺进少年的肛门,直达根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崩坏了崩坏了什麽都崩坏了。

    毁灭了毁灭了什麽都毁灭了。

    失控了失控了什麽都失控了。

    疯狂了疯狂了什麽都疯狂了。

    无视少年的哀号,禁继续挺进,全身慢慢的浮现出一层热汗,表情享受。

    因为前列腺受到压迫刺激,经由交感神经过後原本应该筋疲力尽的少年又产生了强烈的性兴奋,阳具又快速的充血,而後勃起。

    而忌就是等着这一刻。

    她把臀部对着少年,肉慾正得不到出口的少年没有多想就把阳具插了进去。她们像一对发情的狗般搞了起来。

    三个人连结在一起,少年承受着两方面的蹂躏,理智早已不复存在。

    纯自己一个人在旁边看着,拿出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按摩棒,自己自慰起来。

    整间室内充满了淫声浪语。

    「啊、嗯啊—!嗯啊啊啊啊!」双胞胎发出的叫声简直如出一辙。

    少年无言的继续发泄慾望。

    被他人的暴力侵犯,同时也暴力的侵犯别人。

    禁的手从少年的身後伸过来,把他的头向後转,接着温热的唇就凑了上来。

    一边侵犯着他,一边爱抚着他。

    「主人…您实在是非常厉害,呜,让纯小姐服侍过後居然还那麽有精神,哈啊,哈啊…」忌出声赞扬他。

    少年身後的禁下面已经泛滥成灾,双腿一软就倒在少年的身上,忌承受着身後两人的体重压迫且享受着。

    三人都即将绝顶高潮。

    其中少年感受到的快感更是双子的两倍,但是也给他原本就虚弱的肉体带来更大的负担。

    他们高潮了,禁跟忌的叫声响彻室内。少年也射了第三次的精,把自己的种子全部注入忌的体内。

    「非常感谢…主人…赐给我们…满足。」

    禁缓慢的把双头龙从少年体内抽出来,少年直接倒在床上,几近昏厥。

    纯把少年抱起来,用自己的身子撑着,拿起床头柜上的一瓶药水,以口对口的方式替少年喂药,药水入口即化,少年大声的呛咳起来,好歹是回覆了意识。

    「少爷,您非常的努力,纯看了实在很感动,也很不忍。」

    「但是离结束,还有一段刻苦的路要走。」

    少年已经拒绝理解这段话是什麽意思了,理解的那一刻起自己就会发疯吧。

    纯又打了一个响指。

    又是两个女仆走进来。

    不,应该说是一个女仆牵着另外一个脖子上有项圈的女仆。

    脖子上有项圈的那位女仆,年纪跟纯相仿,不同的是两人身上的气质。这位女仆浑身上下充满了人妻感,身材也是不可思议的丰满,乳房可以称之为巨乳了。穿的是跟英国风大相迳庭的 暴露女仆装,双眼被眼罩蒙着,嘴巴则是从头到尾没阖上过不停的喘息,彷佛正在忍耐极大的慾望,脸色嫣红。漂亮的波浪卷发。明显的小腹显露出件事实,她怀孕了。

    纯爬下床,接过另一位女仆手中的链子,把项圈女仆给牵到床上来。

    「来,向少爷自我介绍。」

    「主人…我、我的名子叫衍。好热—好热啊…」

    「衍,请你忍耐,为了你腹中的孩子,我们新的妹妹。」

    「是…是的。」

    「来替少爷补充体力。」

    纯迅速的把衍的上衣脱掉,硕大的乳房就这样呈现出来。

    「主人请用。」衍将乳头放在少年的嘴边。

    少年已经久未进食又消耗了过多体力,受到生存驱力的影响他开始用力的吸吮衍的母乳。跟普通的牛乳不同,腥味较浓厚的母乳让少年一下子无法适应,但是他还是依照本能忠实的补充 体力。旁边的纯则是凑热闹般的吸吮着另外一边的母乳。

    等到少年吸饱过後,纯挥挥手对衍说道:「衍,你可以先下去了。」

    「是的,希望主人…以後也可以疼爱我的孩子,如同我现在疼爱您喂养您。」

    视线被剥夺的衍笨拙的爬下床。

    纯的目光扫到另外一位女仆身上。

    那个女仆起了战栗,小小的身躯发着抖。

    年约16岁上下的年轻女仆,跟刚刚那几位女仆不同的是,她的身材明显的娇小许多。160几公分左右,乳房也不大,标准的贫乳女孩。脸与其说是年轻不如说还带点童真稚气。非常的可 爱。她看起来非常的害怕,尤其是看到少年凄惨的模样过後,她心里已经有着下一个这麽凄惨的就是她的预感,但是尚未成熟的心灵无法做出准备。

    纯带着笑容,把那少女拖到床上。

    少女看着少年,朱唇轻启:「少爷好,我的名子叫做稚。」泪珠已经大颗大颗的流下。

    禁跟忌拿着一罐药水让她喝下,又帮她宽衣解带,最後拿出一罐药膏,抹在稚的私处。

    稚立刻缩起身子,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全身不停的抽搐挣扎。脸上都是泪痕,那药正在精确且残忍的发挥效用——催淫。在被人侵犯之前,她永远得不到解放。

    纯则是在少年身後按摩他的前列腺,逼他勃起。

    忌爬到少年身前,替他的阳具也涂了一层药膏。

    少年立刻疯狂,在侵犯别人之前,他永远得不到解放。

    禁跟忌把稚的双腿打开,将她私密的一切展现给少年看。

    「请主人侵犯她。」

    「请主人强暴她。」

    「请主人蹂躏她。」

    「这样子才能解放她,解放我们的妹妹,解放这个孩子。以痛苦治疗痛苦,以创伤治癒创伤。带她脱离慾火,而後重生。就算这把火是我们放的,就算这个业是我们造的,就算这个罪是 我们犯的,把一切都归咎於我们身上吧,我们为此欢欣鼓舞。请主人救救她,我们在此衷心请求。」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少年已经努力的在抽送自己的阳具,一只手玩弄着那未成熟的乳房,嘴正在品嚐着稚的双唇。

    是血…看着染血的阴茎,少年大概可以意识到稚是个处女。

    好紧,非常的紧,也非常的舒服。

    稚开始发出娇喘,身子开始出汗,快感开始蔓延开来,破处的疼痛已经渐渐消退。

    纯看着这样的稚,非常的满意。她捏住稚的鼻头逼她张开嘴,又补了两颗药进去。

    瞬间稚的感官被引爆,一样的快感感觉程度却是百倍,她的表情瞬间改变,两眼无神,舌头无力的垂在外面,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

    好快乐,好快乐,再让我快乐一点,求求你,求求你主人,好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稚的脑袋只有这些念头。光刺激那小小的乳房就可以让她高潮。

    一次,两次,三次,没多久稚就高潮三次,阴道疯狂的蠕动,死命的索求。

    调教已经成功了,稚将成为快感的奴隶,永生永世。

    四次,五次,六次,七次。稚不只潮吹还尿失禁,弄的到处都湿答答一片。

    稚的人格已经毁灭,现在的她是全新的她。

    「哈哈…怎麽那麽舒服,啊、啊,好棒,请更加更加的欺负人家啊—!」

    八次,九次。稚已经失神,连叫声都发不出来。

    最後少年终於结束了这一切,还是一样全部都射在里面。

    纯让少年躺在自己的大腿上。

    「少爷您做的很好…」同时禁跟忌把早已昏迷的稚带出去,顺便也把衍带走。

    过一下子双胞胎又都回来了。

    「快要结束了…少爷请加油。」

    少年已经无所谓了,什麽都没有意义。

    他就在床上,默默的接受纯、禁跟忌三人的联手摧残。

    过了多久,射了几次,多少玩法,吃了多少药,被玷污到什麽程度自己都没感觉了。

    只知道自己快死了,身体已经无法负荷,女仆们又用着非人道的手法延续着他的性命跟性慾。过度的快乐成为痛苦,过多的快感让人麻痹。死了或许还比较轻松。三位女仆的慾望有如无 底洞,尤其是纯,她几乎是要把少年全身精华压榨出来般的索求。

    最後的最後,少年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少爷您今天已经撑过去了,这是给你的奖励。」

    纯把一把做工精美的钥匙放在少年手中。

    门打开了,走进来三个人。

    两位女仆带着一位穿着纯白婚纱的新娘,经过改造的婚纱,既庄严又暴露。新娘全身被白色的束缚绑住,连脸也被捆起来。完全无法观察跟出声,也完全不知道她的长相。新娘手中的不 是捧花,而是装饰华丽的锁,连接着她全身的束缚。似乎没有意识。

    「少爷您可以自行决定要不要奖品。」

    纯跟另外两位女仆起身离去。

    「那麽少爷,我期待明天的到来,晚安。」

    看着手中的钥匙,少年心中了解这是女仆们给他的选择。他绝对无法撑过明天的二次摧残。所以才给了他这把钥匙,让他选择自己抱住面前的新娘,她一定有让我了断的办法。或是等着 明天让女仆们玩死。

    最後的慈悲。

    少年也有着仅有的尊严。

    那选择只有一样,少年毫不犹豫没有迷惘的,开了锁。

    姊姊穿着纯白婚纱的身姿,火烫的身躯跌落在自己眼前。

    最後的慈悲……是吗?打从一开始就没什麽救赎,对吧?

    「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高声狂笑。

    如同奇蹟一般,他最爱的姊姊也同时回覆了意识。

    「伦?为什麽?你怎麽在这里—?好热!」

    少年扑向姊姊,粗暴的扯下姊姊的内裤。

    「伦你做什麽!?不可以!住手!啊——!」

    姊姊的惨叫并没有把少年的灵魂拉回来。

    血…姊姊也还是处女啊…太棒了。

    少年抓住不停挣扎的姊姊,专心的侵犯她,享用着自己最亲的姊姊。

    姊姊开始起了反应。

    「不行,我们是亲姊弟…啊…啊…」

    现在还在说这种话可真不像样,少年心想,抓起床头柜之前曾经给稚吃的药,塞了几粒到姐姐嘴中。

    少年亲手,让姊姊堕落。

    「啊——!」

    至此开始,姊弟开始互相满足。

    不停的交合,唇对唇,性器对性器。

    禁忌的婚礼,没有证婚人,没有神父,没有宾客,只有最直接的肉体交流。

    「姊姊…最爱你了。」

    「我…姊姊也是…呜啊…」

    「姊姊,我要射了,请好好忍耐。」

    少年就这样,在姐姐高潮的叫声中射精。

    最後他在姐姐的怀里,断气。

    过没多久,纯走了进来,看着少女的脸。

    「请不要忘记少爷对你的付出,对你的爱,亲爱的新姐妹。现在你的新名子就叫做…」

    「烝」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