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是这个南方城市最炎热的月份了吧,太阳火辣辣的挂在灰白色的天空, 连云似乎也被烤得没了踪影。我是在北方长大的女孩,从小就幻想居住在南方温 暖的热带,因为睡觉不用先暖被子,还可以天天穿裙子。可是如今才来了一天, 我就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麽幼稚,这样炎热的天气,出门不到15分锺就已大汗 淋漓,汗水和防晒油混合在一起,身体就象被晒化了的糖果,又湿又粘,脑子里 除了想洗澡,连路儿都不想走。 开了一天无聊的会议,好在我也只是帮经理做做笔记。到了酒店的时候已经 是下午6点了,太阳依然坚持不懈的暴晒着,让我一点吃晚饭的胃口也没有,这 次3天的会议,就当减肥之旅吧。想到能掉几斤肉,我居然笑了,不过很快我就 笑不出来了,那个酒店大堂的服务生又在色迷迷的盯着我看。说起来就让人生气, 昨天来入住的时候,那个服务生就一脸坏笑,盯着我的胸部看。如果他又高又帅 也就罢了,偏偏他看起来最多也就1米5几,皮肤黝黑,和我说话还得?着头, 这样的男生还好意思对女生轻薄,我要是他不如去跳河死了算了。 我迅速收起微笑,摆出很职业的面容,拉了拉套装的裙角,昂着头从他的面 前走过。虽然一眼也没有看他,但是仿佛在说,癞蛤蟆是吃不到天鹅肉的,那儿 凉快到哪儿呆着去。不过女人的直觉告诉我,直到电梯门关上前,他的眼睛一刻 也没有离开我的身体。虽然我满脸的不肖和轻蔑,心里还是毛毛的。算了,还有 两天就离开了,让他看去吧,可怜虫。 迅速脱掉了高跟鞋,脚踩在踏实的地毯上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好像软掉的棉 花,真想立刻赖在地上不起来了。不过冲掉满身的油泥,躺上软绵绵的床的诱惑 似乎更大呢。我提起精神,脱了套装套裙,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瓶冰冻的Evia n,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大概是味觉也被热得失去了功能,水苦苦的,不过口渴 是暂时止住了。接着我什麽也没拿直接就进了浴室。 浴室里有一面大镜子,开了热水,镜子迅速开始囤积雾气。我知道这个时候 镜子里的我是最美的,蒙胧的雾气掩盖了细节,总让我变得好像神话里的仙女。 不过现在的我却更象色情电影明星:高挑的身材,几乎全裸的身体,黑色的 丝袜,正解着胸罩带子。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好笑的念头,如果这时候那个色 色的服务生看见我,大概鼻子也要喷血了吧。虽然是个委琐的小个子,但是被人 欣赏多多少少还是会让女人开心的。 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热水澡,蒸发掉了一身的疲惫,我才发现浴室里什麽都 没有,浴室里竟然没有新换的浴巾,真是差劲的酒店服务,还自称4星级。还好 不是在寒冷的北方,我冲出浴室,来到衣柜前,希望能在里面找到备用的浴巾。 虽然一丝不挂,现在的我可一点不性感,倒象是掉到水里刚爬上岸的狗狗, 耷拉着毛发还滴着水。如果找不到浴巾,只有先用被单了,我沮丧的想着。 打开柜门,看到柜中的物件,我不由的愣住了。柜中确实有浴巾,很多条浴 巾,但是这并没有什麽好惊讶的。令我惊呀的是柜中挂着的一样东西,那样我只 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是什麽的东西,这是SM的皮质拘束衣啊。 这样东西我其实是不陌生的,我自己平时偷偷的也常看一些SM的网站,有 时也幻想过成为SM图片里被紧紧束缚,带着口塞的女主角。可是幻想毕竟不是 现实,我毕竟是女孩,这样的东西敢看却不敢买,即使和男友亲密的时候也只是 偶尔偷偷把双手双臂压在背后,装成被捆绑的样子。这种嗜好如果让男友知道, 只会让他觉得我不是个好女孩。而我是个自立的女孩,男人的尊重和肯定对我来 说很重要。况且我更希望找的是个爱自己,把自己当成公主宠的男人,而不是只 喜欢虐待奴隶的主人。 虽然不陌生,但是我还是被眼前这件皮质拘束衣吓的说不出话来。它是谁的, 为什麽会在这里?是以前客人留下的吗?我的脑海里充满了问题,却没有答案。 我拿起电话,按下总台的按钮,电话通了,我却没有说话,盯着打开的柜门 发呆。 几秒锺后,我挂掉了电话。我决定通知总台把这些东西拿走,但是在这之前, 我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我走到门口,在门外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接着回到柜前,小心的拿起了 拘束衣。那是黑色皮革做的,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连在一起的一条条3厘米 宽的皮带。皮革非常厚,手感却非常好,接触到皮革的时候有柔软粗糙的触感, 可是稍微一用力,却又象铁一样坚硬,和充满弹性的绳子完全不一样。我以前一 直以为皮革的感觉好像有弹力的橡胶,原来不是这样的。我微微用力想把拘束衣 从钩子上拿下来,却发现拘束衣出奇的重,不用力跟本拿不动。我仔细一看,原 来在每条皮带的边上,都镶着银色的铁丝,怪不得皮带那麽坚硬。 我用力将拘束衣拿了下来,用双手举着,大约20公斤的样子。我的手很快 就酸了,可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却在全身蔓延开来。我本来只是想仔细看看拘束衣, 不确定要不要试穿一下,可是那种坚硬,沈重的感觉让有一种被束缚的冲动。如 果将拘束衣穿上,将皮带收紧,再带上皮铐,且不说那镶着银丝的皮具的压迫, 即使是拘束衣本身的重量大概都会让我有强烈的束缚感。 我再仔细观察,发现拘束衣的构造极其复杂,和普通杂志上看到的拘束衣不 一样,眼前的拘束衣几乎是所有拘束具的大集合:从头部的塞口到大腿以及脚踝 的皮铐,应有尽有,全都连在一起。 因为所有的皮带都是打开的,只是每条皮带上面有金属的小扣,所以我并不 知道他们合起来后是什麽样子。 拘束衣的最上边是由三条横着的皮带,一条竖着的皮带组成的“羊”形,中 间的皮带连着一个红色的大球,不用说是用来塞口的。 接下来连着的是一条稍粗带许多小铁圈的皮带,大概是项圈了。 接着就是许多长皮带,在大约是胸口的部分十分复杂,皮带有长有短。 到了胸部以下又开始稀松,再往下看,原来在女生下面的那个部位,是三条 皮带。看到这里,不知道为什麽,我的身体开始渐渐发热,身体希望被束缚的感 觉越来越强烈,近在眼前的的拘束具变得越来越柔软,似乎不用我动,它也要扑 上来一样。 终于,我的理智和矜持被好奇心征服了,我决定无论如何穿上这件拘束衣试 试。 我简单的擦干了身体,穿上了内衣内裤。然后将三条皮带从两腿间穿过。这 三条皮带很短,而且是连在腰间的皮带上的,要把腰间的皮带扣起来,得很使劲 拉才行。我用劲将腰间的皮带向上拉到腰部,皮带紧紧陷入了我的身体,身体立 刻就有了充实的感觉。 我用劲拉紧腰间的皮带,皮带的设计很独特,没有带扣,而是一排铁制的按 扣,拘束衣上所有的皮带都是这样设计的。拉到最头,将一排按扣按在一起就可 以了。打开的时候用力将按扣一个个拔开,似乎没有什麽困难。皮带最头上的一 个按扣有一个小孔,大概是可以锁起来的,不过我可没有兴趣那样做。 我拿出一双丝袜,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蕾丝筒口,穿上后腿部的线条微微反 光。我开始扣大腿上的皮带。那是两跟中间连在一起的皮带,分别在大腿的两侧 扣上。皮带同样很粗很硬。但是因为里面接触身体的部分稍软,所以并没有特别 的不舒服。 我用力扣上两条皮带,皮带紧扣丝袜的蕾丝边,将两条大腿连在一起,并勒 住大腿,产生陷入肉里的效果,不过,我并没有感觉到不适。 我坐到了床上,开始系紧膝盖上的皮带,上下各两条,将膝盖紧紧连在一起。 再往下,就是脚镣了。 脚皮铐十分粗大,外面的中间四分之三包着铁,沈甸甸给人十分厚实的感觉。 皮铐也是扣式设计,一样可以锁起来。两只皮铐中间象征性的有三个铁圈, 算是锁链,其实根本没有太多活动的余地。 再仔细一看,脚皮铐下面竟然连着一些东西,原来竟然是一双高跟鞋! 我是很喜欢高跟鞋的,尤其是脚踝带扣的高跟鞋,也许是潜意识里的SM在 作怪吧。不过脚皮铐下连着的高跟鞋却十分不同,它的鞋底十分小,勉强支撑住 脚底板,面上只有两条皮带。最与众不同的是它的鞋跟,竟然有10英寸长,基 本上穿上后就是用脚趾在走路! 还好我也不打算真的穿着走路,所以没有犹豫,我将双脚放了进去,并将皮 带一一扣紧,最后将脚皮铐拉到最紧并扣好。 现在我的整个下半身都被皮带紧紧的束缚住了,我站起来试着走动,脚更本 迈不开步,只能左一点右一点的挪动。10寸的高根把我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拉长 到了极限。为了站立必须绷紧小腿,脚部的曲线也格外好看,虽然极度不舒服, 却立刻让我的身材高挑了起来。 才走了几步我就开始享受到了受虐的痛苦,我又跳回了床上,喘了几口气,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一鼓作气,上半身也把它给绑完。 首先是胸部,那里的皮带也最多。我慢慢的把皮带整理开来,长的有三跟, 中间连着两个皮圈,不用想也知道是那里的。 我从背后将皮带拉到胸前,将皮圈套上胸口。出乎我的意料,皮圈是橡胶做 的,有很强的弹力,一用力就可以卡在胸部上,让前胸更突出,坚挺。我低头骄 傲的看着自己,平时谎称BCup,现在怎麽看都有CCup了。 我将三根皮带在身体两侧扣死,胸部又勒紧了几分。现在我开始检查剩下的 皮带,它们大都和胸部的三根皮带连在一起,左右各有一个小皮扣,是用来束缚 手臂的,背后有两个包着铁皮的手铐,紧紧连在一起,很厚实,但是比脚铐略小 一点。胸部皮带的上面,连着项圈和口塞。我决定先从那里开始。 首先我拉紧并扣上项圈,项圈顶住我的脖子,上半身立刻不由自主挺立了起 来,项圈由前后的皮带连接着胸部,让我很难前倾或后仰。接着我开始研究口塞 的羊字型皮带。 首先我将圆形红色的口塞放进嘴里。口塞十分大并且是充气的,并没有完全 充满,如果充满气根本不可能放进嘴里。不过即使是没有完全充满,也放得十分 艰难,我很用力的将口塞一点点的往嘴里挤,刚开始因为气压的关系,口塞一直 往外跑,可是当大部分口塞都进入嘴里后,拿出来似乎就变得有些困难。因为口 腔的自然关闭,充气口塞将嘴填得更满。 我将皮带拉到脑后,用力扣上,现在我试了一下,无论怎样大声叫唤,发出 的也只是鼻子唔唔的声音,连舌头也被挤压在口塞的下面,一点力都使不上。 另外两跟皮带一根勒住下巴,让我不能张大口,另外一根罩住眼睛,原来这 不是一条皮带,而是眼罩。扣住后接下来的一切就必须在黑暗中进行。我想了一 下,似乎没什麽可害怕的,所有的带扣都可以打开,于是义务反顾的扣上了带扣。 我想大概任何束缚都没有头部的束缚来的强烈。嘴里被口塞充满,下巴被勒 紧,眼睛一片漆黑,脖子被分隔的好像已不是身体的一个部分。 接下来就只有手了。手臂比较简单,拉紧两边的带扣,手臂自然就深深陷入 了身体两侧。 可是手腕就比较困难,背后的皮手铐挂得十分高,一只手可以很容易的扣住, 并且由于按扣很靠近手腕,用扣住的手就可以将按扣拉开。可是另一只手用尽力 气也?不到手腕。 我倒在床上,想利用身体压住手腕,然后慢慢铐上,但是好不容易对上手腕, 却找不到按扣了。 我不停的扭动身体,想将按扣挪到正确的位置,可是越急越难以对上。我的 眼前一片漆黑,为了使劲,我不由的?高身体,皮带将我的身体蹦得紧紧的,大 小腿无论如何挣扎也分不开皮带的捆绑,脚背被鞋拉成一条直线,嘴不听话的发 出呜呜的声音,口水不由自主的从严严实实的塞着的嘴边流了下来。 就在我快要累虚脱的时候,啪的一声,我的双手被紧紧的铐在了身后。我的 身体也立刻瘫软了下来。 我开始幻想,一个美丽的女孩,一个人离开家在陌生的城市,被蒙着眼,被 塞着口,被捆绑着身体,被紧缚着大腿,被镣铐紧锁双脚双手,无助的遗弃在陌 生的旅馆里…… 第二章, 我静悄悄的躺在床上,不时的挣扎两下,可是很快我被皮带勒住的皮肤就开 始发痛,我开始觉得冷,空调被我开得很大,现在除了穿着丝袜的腿,身体上的 汗被冷风一吹,似乎都结起了冰来。 我现在强烈的想把束缚解下来,可是身体刚经过这样大的折腾,哪里还有剩 余的力气。我试着翻了翻身,好让自己的手可以活动带扣,可是只是稍稍一用力, 身体各部位的束缚就开始折磨我,我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眼前却还是漆黑一 片。这个时候的我才真实感受到了被紧缚虐待的无助和痛苦。为了让自己好受一 些,我只好尽量不动,希望休息一段时间,体力恢复后再解开自己。 可是皮带却好像不肯放过我,全身的皮带好像开始越勒越紧,身体的敏感不 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真实,最要命的是身体里奇怪的开始越来越痒,好像千 万个虫子在撕咬,非常难受。 我现在一点也不想被紧缚着了,只想赶快恢复体力,解开自己。我咬着嘴里 的球,竭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我开始在心里想阳光,海岸,绿色的椰子树这些美 好的事物,好在没有人打扰,很快我就慢慢忘记了身体的各处折磨,疲惫的大脑 渐渐的产生了睡意,我想,睡一会也好,其他的等起来再说。 “砰砰砰”,不知睡了多久,隔壁套间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将我从迷糊中拉 了回来,我下意识的一提身体,全身的束缚又开始活跃,把自己吓了一跳。迷糊 中我意识到我现在还是被塞口紧缚着,双手反绑在身后,一动也不能动。不过身 体好像又不那麽难受了,我轻轻的抖动自己的身体,慢慢的享受着紧缚。 “砰砰砰”,敲门声再度传来,不过这次我听得很清楚,敲得是我的门啊。 “客房服务”,随着敲门声,门外一个男声喊着。我的背脊凉了起来,现在 是晚上啊,我没有要求,怎麽会有客房服务,该不会我挂错了牌子吧?难道“请 勿打扰”的牌子被我挂成了“清洁客房”? 我后悔没有把门栓插上,不过敲门声再也没有想起,我屏住呼吸,希望这只 是一个误会,门外的人已经离去了。 可是我错了,短暂的沈默后,我最不希望的事情发生了。我听见那人将门卡 插进锁孔,“劈”的一声,电子门锁开了。 这下我陷入了恐慌,天哪,我可不想被人看见我被绑成这样,太丢人了。我 顾不得身体的不适,用尽力气一个仰卧起坐,胸部被拉扯的一阵疼痛,可是我没 有时间考虑了,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躲到浴室里。 我把脚挪到床边,想站起来。可是我一直躺着,忘记了脚上锁着10寸的高 跟鞋。我现在只有脚趾着地,双手又被反绑在背后不能作站起来的支撑,完全没 有办法从软绵绵的床里站里起来。 门已经被打开了,我听见门外的人正在把客房服务的清洁车往客房里推,我 嘴里不停大叫“不要进来”,可是发出的只是“呜呜”的声音,以及不停下流的 口水。终于我鼓起勇气,往下一坐,力气汇集到脚尖,再利用床的弹力迅速往上 站,一阵钻心的疼痛让我不由自主的大喊了出来,可是到嘴边也只是呜的一声而 已。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冲出了眼眶,屈辱感遍布了全身。终于,我踉踉跄跄的 站立了起来。 门外的人已把车推进了门,因为进了门后是一个小走廊,他现在大概还看不 到我。但是他显然听到动劲了,开始问“有人吗?”。我还是用力重复着大叫 “不要进来”,可是那听起来就象小孩子在吐口水,显然来人不明所以,因为小 车又开始向前推了。 我急了,开始向记忆中的浴室方向移动。可是且不说眼前一片漆黑,我的大 小腿还被绑在一起,只有双脚勉强可以移动三个铁环的距离而已。我用尽全力向 前走,可是外人看来,就好像一个人在扭着扭着慢慢前进。而且每走一步,我身 上的皮带就会把我从头到脚折磨一遍。 我急了,开始往前跳,只跳了一步,就失去了平衡。没有手的保护,为了不 摔得头破血流,我赶紧蹲下才勉强保持住平衡,等我再次踉踉跄跄的站立起来的 时候,那人已将小车推进了房里,“嘎”的一声在我身边停了下来。 有好几秒的沈默,他没有说话,我站在那里除了尴尬,也不知道说什麽。我 什麽也看不见,不知道他的表情。可是我自己的样子却是知道的。一个年轻的女 孩,蒙着眼,只穿着内衣和丝袜,全身被皮带捆绑得都陷进了肉里,带着脚镣, 手被反铐在身后,嘴里塞着大大的球,还不停的滴着一丝丝的口水……我想他一 定惊讶的张着嘴,眼睛睁得比看见自己中了彩票还要大。 几秒过后,我决定采取主动。既然被看见了,脸也已经丢了,现在最重要的 是把自己迅速解开。于是我站直身体,挺起胸,好像自己并不在乎的样子,对着 他的方向“呜呜”的叫着。我故意装得很生气,好让他知道我不希望他继续在这 里呆着。 可是他很不识趣,居然开口问我“小姐,需要帮忙吗?”语气里似乎还有笑 意。 决不能让他占上风,好在我也看不见自己,我鼓气勇气,转过身体面对着他 的方向,用生气的口吻一个字一个字的喊到:“出——去——”。虽然只是“呜 ——呜——”的两声,可是三岁的小孩也能从我的语气里听出愤怒。 这一招果然有效,果然我听见他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那一霎那,我的一 颗心放了下来。不知道是被人看见,还是什麽别的原因,经过这样的惊吓,我居 然产生了一丝被虐待的快意。人在危险的时候常常被吓得半死,可是过后反而觉 得刺激。我舒缓了一下麻木的双手,开始摸索手铐上的带扣。 可是我又错了,门关上后,我听见上插销的声音,他又走了回来。这下我完 全慌乱了,天那,他要对我做什麽?我“呜呜”的喊叫着,身体向后退,脸上写 满了害怕,刚才好不容易装出来的一点高傲,完全不见踪影了。 他不说话,开始在房里四处走动,我怕极了,尽量跟着他的声音转着圈向后 退。只转了不到一圈,我的方向感就完全消失了。原先虽然看不见,我还能凭借 记忆,勾画出房间的地形,可是现在,我一下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面向何方, 我一下陷入完全的黑暗中,再加上自己紧紧被缚,饿狼又在身侧,那种孤独,无 助,任人宰割的感觉,遍布了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边摸索着解开手铐的带扣,一边一小步一小步后 退,希望能碰到一堵墙。如果我能尽快揭开眼罩还有去除口塞,那麽我就不再害 怕了。我慢慢扭动着后退,还没有碰到墙,可是右手上的按扣已解开了一大半, 越往后越难解,可是我感到皮手铐已经松了一些,似乎只有一个扣子了。 我用力伸展右手手指,抓住尽可能多的皮扣,接着用力一拉,右手的皮扣开 了!我心里一阵狂喜。可是还没高兴完,我的脚踩上了软绵绵的东西,我一个跄 踉,赶忙向前又跨了一步,没想到这一步跨大了,我被脚镣一绊,身体无法控制 的向前倒了下去,就在我觉得要碰到地面的时候,背后突然感到一股大力,接着 身体就接触到了软绵绵的被子。原来他把我面朝下扔到了床上。 我还来不及高兴没有摔得头破血流,突然,右手碗又被塞进了镣铐里。伴随 着“啪啪”的声响,他又将我的手扣了起来。我死命挣扎,用手撕拉着皮铐的按 扣,却怎麽也拉不开一个按扣,我用手摸索着,突然,我的心好像掉进了冰窖: 天啊,他在我的左右皮手铐上各上了一个锁,这下如果没有钥匙,我自己是无论 如何再也打不开束缚了,我现在是彻彻底底的被锁起来了。 他还没有停手,一股大力将我翻了过来,我现在整个正面被暴露在他面前, 而我却什麽也看不见。他开始从头到脚检查着什麽,伴随着轻微金属碰撞的声音。 突然我明白了,他是在检查每一跟皮带,并为其上锁啊! 我害怕起来,不停得扭动,可是却又哪阻止得了,我被束缚成这样,他只要 稍稍一使劲,我就动弹不得。无端的挣扎只是加重了我对自己的虐待而已。不到 一分锺,我的全身的皮带,项圈,口塞,镣铐,都在哢嚓声中锁死了。我害怕的 发着抖,绝望的在他的面前哭泣。我的尊严,高傲,矜持,都在他面前消失了, 我嘴里“呜呜”得叫着,只乞求他能可怜可怜我,不要因为一时心血来潮而做错 事。 接着他在我耳边突然开口,吓得我全身一抖。那是一种很变态的声音,轻飘 飘,软绵绵的,好像在对不懂事孩子说话,声音里还带着得几分得意,和先前的 声音完全不同。“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喜欢玩这个”他幽幽的说道,“我 给你特意冰冻的水,你喝了吗? 那一刻,突然好像一个炸雷在我脑中鸣想。一个人影在我眼前浮现,我突然 全明白了。喝起来苦苦的水,突然出现的拘束衣,莫名奇妙的冲动,夜间的客房 服务,还有他给我上的十几个锁。原来这一切全是圈套,全是一个人,那个猥亵 的大堂服务生,全是他计划好的! 他是怎麽看出我喜欢SM的,难道是因为我穿的带扣的高跟鞋,还有酷似手 铐的手表和手镯?他一直在设计一个陷阱,每次他看到我不坏好意的笑,原来都 是在幻想美丽,高傲的我被灌了春药、塞口、捆绑、镣铐、然后落到他手里的样 子,而我却一点也不知情,还自己把自己捆绑起来,最终掉落了他的陷阱里! 如果只是意外,那麽我还有希望。现在这一切全都是设计好的圈套,接下来 会发生什麽,我完全无法预料。一阵阵恐惧和绝望向我袭来,我抽噎的更厉害了。 他却完全不管我的死活,一边拨弄着我的头发,一边还在问:“想出去走走 吗?” 我死命的摇头,嘴里喊得呜呜直响,我想说“我当然不想要,快点放开我”。 可是他却故意说,“想啊,那好,我带你出去吹吹风。” .只听“哢嚓”一 声,我的项圈上似乎又多了一条长长的锁链,和一个叮当做响的铃铛。 不容我反抗,他用力拉扯锁链,将我从床上拉了起来。接着他就牵着我往前 走。我不知道要被带去那里,这里可是酒店啊,我这样被带出去,不是要被所有 的人看到,以后叫我一个女孩子怎麽见人呢?可是我根本没办法反抗,我的双脚 仅仅脚尖着地,连站稳都成问题,根本没有力气去抵抗一个成年男子。我本想不 如坐在地上,打死也不配合,可是以我现在的状况,抵抗的话可能到头连命都会 送掉。被牵出去,总还有求救的机会吧。 于是一个美丽的女孩,仅仅穿着内衣和丝袜,全身上下被粗大的皮带紧缚着, 上了锁,被戴上了眼罩、塞着口,强迫昂头挺胸,捆绑着大小腿,双手背拷在身 后,双脚戴着厚重的脚镣,颤抖着站立在10寸的高跟上,抽泣着迈着小步,伴 随着清脆的铃铛声,在无助和绝望中,任由一个不知名的猥亵男人牵着,不知道 要被带到这个陌生的城市的什麽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