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萍坐在自己宽大的办公椅?,出神地远眺西边的落日。她已经吩咐过秘书 不许任何人打扰,她要自己梳理一下思绪,思考自己所追逐的意义…… 因爲父辈的奋斗锺萍从小衣食无忧,但是福兮祸兮,今年30出头的她虽然在 父母出国定居後自己独立经营着家族的电子公司,但是坐享尊荣恃才傲物,所以 对接触过的男子没有一个动心的,一直保持单身。公司经营得还算顺利,每天从 自己的豪宅?由40多岁的司机老陈接送往返公司,生活富足而平淡地过去了,锺 萍保持很好的身体也稍微有些发福,但白皙纤细的她一点也不臃肿,只是显得略 有风韵而已。 在公司?,锺萍以果敢的作风赢得了尊敬和威严,高低各级员工对她都是不 敢仰视和言听计从。在志得意满的同时,她有时竟隐约感觉到一丝落寞和厌倦。 在一个很偶然的时候,她撞到了一个SM交友的网站?,她感到自己有种久违 的激动和新奇的感觉。以一个玫瑰花的网名在?面任意遨游的过程?,她遇到一 个叫网名叫做马竿的S ,并一见如故。在这个S 的啓发下,锺萍才发现自己在高 傲的外表背後,心理居然也有做一种截然不同的生命的愿望,在从小到大养尊处 优的环境?走出来,尝试被别人当作奴隶一样对待,那一定很新鲜有趣。“你真 的有这种想法吗?”马竿问她。 “我现在知道,我其实从小就有做奴隶的愿望,只是到现在才发现。” “那麽,你可以到一个地方去满足你的愿望,如果你有兴趣,就记下这个地 址。” 太阳完全落山了,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考虑,好奇心终于战胜了对危险的担忧。 锺萍安排好公司的事情,没有让老陈送,而是自己乘出租车赶到了300 多公?外 的目的地。到的时候已经晚上10点,在一个小县城的城郊,一片不高的建筑进入 她的视线,近处观看,是一家饭店名字很土:聚贤庄。 走进?面,布局和普通饭店没有身不同,基本没有顾客,只有两个18、9 岁 的女服务员在?面坐着唠嗑。会不会走错,锺萍开始有点紧张和疑惑。 “大姐,您吃点什麽?”女服务员热情地上来打招呼 “哦,我找人” “您是……?”女服务员好象明白点什麽,但又有点不相信,从来没有见过 这麽高雅的女士拜访老板啊。 在一间客厅,泡上好茶,饭店的老板金和郎来见面。客气寒暄後,锺萍打量 着这个孙老板,见他约50多岁,慈眉善目,心情开始放松和随意起来。 …… “既然您真的希望体验,那麽请您签了这份声明吧。”一份打印好的声明递 给锺萍。 “有一点你可以放心,你所签的声明是你进入我们虚拟世界的必要手续,你 的安全是没有问题的。你所面临的是调教而不是虐待。”从饭店老板平和的语调 ,锺萍也心情平静了很多,她在经过短暂的考虑後,在我自愿放弃人权接受奴 隶调教的声明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手续都办完了。请您跟我来吧。”饭店老板很客气地在前面带路, 锺萍暗自想,看不出这样的乡下饭店的老板居然满绅士的。 穿过好几个院落,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建筑前,类似在60年代修筑的地下人防 工程。果然,进入室内後,打开了一扇墙壁,沿着向下的楼梯走了100 多蹬,有 一个厚厚的钢筋混凝土的大门。迈进门的时候,锺萍的心伴随着一丝恐惧、不安、 和期待的复杂情绪狂跳起来,她知道这对自己的未来将意味着什麽。咣荡一声门 被关上了…… 这?面原来很大,堪称九曲回廊,据说打开锁着的隔断门就可以一直通往山 ,是因爲战备疏散需要。因爲配备发电机,?面虽然处于地下20多米,但各处 都有故意弄得比较昏暗的灯光 壁上的绳索和锁链是?面充满诡异的气氛。 “女士,这是我最後一次这麽称呼你,进入我们的世界以後,你要做的第一 件事就是完全忘记自己在外部世界的身份,在我们眼?,只有奴隶,我们要做的 就是改变奴隶的心态使她变得完全驯服,开发奴隶的身体让她能满足主人的任何 需要。现在你把身上所有的衣物脱光,要变得不着寸缕。”外面彬彬有礼的绅士 一下子变成了高高在上主人。 在并被告知所有的衣服首饰将在奴隶被培驯好出去的时候交还的同时,男人 拿来一个印章在锺萍的臀部盖了下去,锺萍不禁联想到超市?面的猪肉。“你以 後的名子叫:母狗8 号,记住。”男人用一条宽宽的狗链套在锺萍的颈上,用手 铐把锺萍的双手反铐後用铁链连在狗链上高高吊起,取来一个两面带棒的调教内 裤,前後胶棒分别插进锺萍的前後两洞,在纤细的赤足上穿上一双跟足有10CM的 高跟鞋,用皮带将膝捆住,在两只脚踝上锁上一条一尺长的脚镣,口塞把嘴撑得 很大,然後取来几把小锁,分别在口球皮带处、调教内裤出锁住,用一把小锁将 一条栓狗用的皮带连在锺萍的狗链上“走吧,我带你进去。”因爲鞋跟太高,膝 盖以上被束缚,两脚又不能迈开大步,但是被大力牵着向前走又要很快,所以身 体呈现了胸部前挺,屁股後撅,身体象蛇一样扭来扭去。?面果然是一个世界, 走廊?不时有其他主人牵着奴隶走过,路过一个酒吧的时候,看见有几位主人在 高谈阔论地喝酒,下面地上跪着几个奴隶。见到锺萍惊愕的样子,牵着她的男人 说:“这?的规矩是,奴隶是不能看主人腰部以上的部位的,奴隶未经允许不能 说话,奴隶见到任何主人都要下跪。但是你不用担心,你的身体被我用锁保护住 了,你现在只有观赏价值没有使用价值。”锺萍感激地想,这个主人还很细心。 “我不是你的主人,只是引导者,一会你会被主人选择。现在先享受一下吧。” 锺萍正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就见那个人用一个遥控器对她按了一下,突然阴道 和肛门?的胶棒开始搅动起来。 身体颤抖扭成一团的锺萍被带进一个大的房间,?面玉体横陈,并排跪着 个女奴,都用狗链锁着,身体上都有印章做记号。锺萍被带到8 号位,按命令跪 下。这是在等待愿意调教她们的主人。在等待的时候,他们都要背诵墙上的奴隶 守则。“我的地位不是人类,是牲畜;我等同于母狗,身心都属于主人;我最大 的快乐是使主人快乐……”带她来的人走了,身影模糊渐渐远了,锺萍沈醉在身 体的享乐?,象飘进云?雾?…… “她是新来的?看起来在外面非富即贵呀,身体保养得这麽好。啊,也很淫 贱啊,流了这麽多。我就选她了。”被洗过脑的锺萍不敢向上看,恍惚间,低垂 着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双高跟鞋,脚趾上还涂着油,怎麽是个女主人?锺萍正在疑 问,脖子上的狗链被提拉起来,“哎!怎麽是你?”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被大力扳起的脸与对面的人四目相觑,锺萍顿时羞得无 地自容。原来用手牵着自己身上的狗链的竟是自己大学时的好友淑君。在大学的 时候,锺萍就经常关照家境不是太好的淑君,生活上和学习上都鼓励淑君,两个 人是最要好的朋友,一直到毕业後,两人还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很多同学都以她 们的友谊爲楷模。 看到自己牵着的居然是自己的闺中密友,淑君的脸上也有点微微发红,看到 自己一向亲密和敬佩的师姐现在浑身赤裸,身体被各种器具束缚着,象狗一样跪 伏在地上,下体还流淌着淫水,正在尴尬地僵在那?。 "萍!你是不是真心喜欢做奴?"淑君还是试探着打破僵持。 一直有着温文尔雅印象的淑君居然是个女王!锺萍保持着羞辱的姿态跪在昔 日好友面前,心?面竟涌起一阵快感,难道我生来真的是奴隶的命运吗?锺萍听 完淑君的问话後,使劲点了点头。 "那。。。。。。,我们继续?" 锺萍涨红着脸点点头。被自己的同窗好友虐待心?面真的是很羞臊但也很期 待。 淑君笑了,"我怎麽早没有发现你这个小母狗啊?你放心吧,我是很有经验 的,一定能把你内心所有淫贱的潜意识全部发掘出来。你可要好好表现啊,不然 身体是要吃苦头的。在这?,我们不是平时的好朋友,而要保持主奴的关系。你 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和牲畜一样,希望你能喜欢我这麽说你。" 淑君恢复了女王的威严,这种冷漠的气质是锺萍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淑君打开锺萍狗链连接在墙壁上的锁,拿了一条鞭子放在锺萍的嘴?,牵着 嘴?面叼着鞭子的女奴走向走廊深处。 锺萍被带到一个小小的房间,在两人独处的时候,锺萍脸红得象红布一样; 但是淑君却若无其事地"跪在这?,母狗8号!" 锺萍跪在凉凉的地板上,淑君坐在锺萍面前的椅子上。锺萍还是不能完全接 受好友窥到自己隐私的状况,表情极不自然。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使锺萍的脸上感到了主人手掌的力量。 "贱狗,说说你是什麽时候开始喜欢做奴的?" "大学的时候。" 啪!一声更加响亮的耳光抽在锺萍的脸上"忘记什麽了?贱狗?" "大学的时候,主人。"“喜欢被我调教吗?” “很喜欢,主人。” "都喜欢做什麽?" "放弃人权,做主人的玩物和性工具,被当作低级动物对待。" "真的很贱哦!希望你在这?能满足。" 淑君一边抽打着锺萍耳光,一边问话,使锺萍彻底忘记了外部世界好友的关 系,而树立了女主人的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