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守教形式很特别,有许多僧侣,不但拥有自己的私人庙宇,更加可以娶妻生子,而且还定时得到人们的供奉。这些供奉,不但有金钱上的,更有肉体上。 古代的日本女人,觉得跟和尚造爱,等如亲近佛祖,所以古时候有许多性僧传说。最爲人津津乐道的,无疑就是浅草的性僧一休哥。 一休哥自小便在浅草一带的寺院剃度,十岁开始到四周收取供奉,由於收取供奉的时候,许多时是单独一个人去的,所以未到十四岁,他的童贞便被一个三十多岁的农妇所夺去。 当时的一休哥跟农妇到田边拿地瓜,一时尿急,在稻草堆旁小解。 谁知被农妇见到他那条天生异品的小一休,心生淫念,便一手拉了一休哥进入稻草堆中。 那些稻草堆往往比人还高,中间地方,空间甚阔,加上四野无人,农妇未经一休哥同意,便一手握着他的小一休,不住的玩弄。 当时的一休哥虽然年纪尚小,但本能反应却令他十分兴奋。 那条小一休,未曾兴奋时,经已看得出是异品,一经挺直,更加令人难以相信这条是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小孩阳具。 农妇见到,更加兴奋得难以自制,忍不住张开大口,便将小一休不住吞啜,而且更慢慢解开腰带伸手入内,一边吸啜一休哥的小一休,一边抚摸自己全身上下。 日本古时候的服饰,很少钮扣,全靠一条腰带来包紧衣服,衣带一松,衣服亦开始松脱。 农妇越摸,衣服便不住脱下,终於露出一对比地瓜还大的丰满乳房。 农妇虽然年过三十,但论姿色及身裁,仍然是十分吸引,特别是晰白幼滑的皮肤,在阳光白云下,仍旧是充满诱人的弹性。 一休哥被农妇吞啜着下体,本来是惊惶得不知所措,但那种兴奋莫明的感觉,实在有说不出的舒服,竟然不想将它由农妇口内抽出来。 当他看到农妇那一对挺拔的乳房,更加目定口呆,想伸手去摸,但又不敢。 农妇微丝细眼间,面向上端,见到一休哥的表情,便知他想做甚麽。 於是便暂时吐出那条令她爱不释口的小一休,一手拉着一休哥的手贴到自己的乳房上。 乳房的体温传到掌心,一休哥本能地开始抚摸。那种柔软若绵的感觉,实在比自已的光头好得多。一休哥越抚摸越是兴奋,下边的小一休不住澎涨。加上农妇一双玉手,不住磨擦它、套玩它、拉扯它,小一休终於挺直得如同柱子一般。 而且龟头部份更加突破包皮,好象那条专门用来撞钟的大锤。龟头前端又圆又大,农妇握在手中,实在再难以忍受,索性将全身衣服全部脱下。接着更将一休哥的僧袍都剥光,紧紧搂着。 一休哥虽然只有十多岁,但身材高大,农妇搂着他时,面部刚好贴到农妇的乳沟当中。 一休哥自小由师父收养,从来都未见过亲生母亲,不过天性对女人乳房的感觉,令他开始一口一口地吸啜农妇的乳房,而且十分用力的吸啜,好象要吸出乳汁来。 农妇生育已久,乳汁早干了,但在一休哥的努力吸啜下,竟然也有微微的分泌,不过另一处地方的分泌物,却几乎多到满溢。 农妇单是手握一休哥的阳具,和被他吸啜乳头,农妇经已浑身兴奋得如飘到天上,但始终未够充实,她实在需要一休哥那支比成年人更长更粗的小一休。 但一休哥到底年幼,不知道男女之间下一步要做甚麽事,於是农妇便再引导他,将他的手先拉到自己经湿润无比的桃源洞边。并用手教一休哥如何抚摸挑源。 一休哥一接触到这块生命之源,好象天生就对它十分熟识似的,不单止很快便懂得如何运用五指去遍游当中的溪水洞,而且每每用力的地方,都是女性桃源洞中最令人震撼的位置。 农妇一方面意外,一方面亦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她开始觉得一休哥不但天赋大本钱,而且更是造爱方面的天才。 当农妇的上下都被抚弄至高潮叠起之际,她发觉手中所紧握的小一休越来越热,而且有更进一步的澎涨,似乎亦有所需要。 农妇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翻身,将一休哥压在稻草堆上,自己便跨他的身上,将自己的桃源洞对准一休哥冲天而挺的大肉柱上。 农妇屁股向下一坐,一休哥只感到一股热力直冲上脑。 而农妇亦感到桃源洞内传来一阵挤迫感,阴壁两边,都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感。农妇不住地坐下坐上,一休哥那件东西,也不断伸入,还未曾完全坐下,农妇已经感到那条小一休,经已顶到花芯。 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令到一直保持宁静,强忍住叫声的农妇,终於呻吟出来。 一种极度兴奋无比的呻吟,桃源洞就像从未有如此热闹挤拥过。 农妇用手一摸小一休,发觉还有一小截未曾用到。农妇正想适可而止,慢慢自动抽送之际,一休哥不知怎地,竟然挺腰向上。 这一顶直撞至花芯,她忍不住大叫出来,但口中却向一休哥说: 是…是…这样…啊…但不要太急… 一休哥除了是照农妇指示,亦随者自己本能反应,不住挺动腰部。 小一休在农妇的桃花洞内抽抽送送,而且连续不停,好象完全没有半点的疲累,一直过了好几百下。 农妇高潮如浪,一浪按一浪,呻吟声与香汗,不住浸出,几乎连心肝也被大一休抽了出来。 农妇终於支援不住,翻过身来,躺在草上,张开两腿,叫一休哥伏到她的身上。 一休哥照说话做,伏到她身上,那条小一休好象巨蛇归洞,竟然自动找对地方,一伸便直入洞内。 今次由一休哥作主动,农妇不像自己在上面时,可以迁就。一休哥用力一挺,整条小一休完全没入洞中。 农妇兴奋得狂叫狂抓,两边手不住拉抽自己乳房,头发四边乱拨。 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十三岁的小孩,竟可以将一个虎狼年华的女人弄到这种田地。 农妇自己亦不能想象,她觉得现在,比跟一个成年强壮的男人造爱,更加吃不消。 那条小一休实在太厉害,它不但又粗又长,而且硬得充满弹性,抽送间,巨大的龟头,竟然可以微微地向两边拨动。 农妇觉得插入自己体内的,并不是一条阳具,而是传说中蛇一般的龙。 这条龙在她的桃源洞内翻江倒浪,完全不受限制。 而且这条龙又有持久韧力,好象有永远用不完的精力,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农妇终於再也支撑不住,对一休哥说: 够…够…了,抽…出来…吧…唉… 但一休哥似乎不想,而且亦不能。他完全投入了这种抽送活动所带来的快感当中。 他将小一休不住挺进农妇洞内,两只手又不住抓弄那对又大又圆的乳房,而且更不时用口去吸啜那两粒微微凸出的乳头。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而且越来越劲,抽得农妇洞口不住啪啪作晌,农妇再也无法忍耐,用手想推开一休哥,但一休哥却不肯。 农妇终於投降地道: 你这样…会弄死…我的……快…抽出来…我用口给…你继续… 听到会弄死对方,一休哥心头一怕,便立即抽出来,而农妇亦即时用她的口接力。口中有舌,舌尖不住舐着一休哥的龟头,这种感觉比抽插挑源洞更兴奋。 一休哥用力一挺,小一休没入农妇口中,几乎顶到她的喉咙下。 农妇强忍继续吸啜,小一休在她口中不断抽送,终於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农妇只感到口中一阵咸味,便知道一休哥的人生第一次,便要降临,而且要喷射於她的口中。 农妇於是吸啜得更加起劲,童子精液是甚麽味道,实在不易尝得。 再过片刻,她感到小一休在她嘴内大力抽搐,接着一股清泉般甜美的童子精来了。那股不稀不浓,不腥不臭的味道,就像乳牛的鲜奶。 一休哥一射如注,完全喷入她的口中。 直至一休哥的人生第一注精完全喷射完毕,农妇还是不舍得放开。 农妇除了将口内的全部吞入肚内,还用舌头不住舐食小一休的周围,将溢了在外的精液,也都不放过,舐得一乾二净。 人生大欲,原来如此痛快,一休哥今日终於感受过了。 而农妇亦亨受了一顿丰富而难忘的下午便当,满足地重新披起衣裳,笑吟吟地对一休哥说: 假如以後你想再干刚才的事,记紧前来找我,我会在干完後,多给你一些地爪作爲供奉。 就这样,因爲几个地瓜,一休哥便献上了人生的第一次。虽然若有所失,但却开始了他一代性憎的传奇。 由於农妇已尝过了甜头,於是每次当一休哥前来拿取供奉,她便会悄悄地将他带到稻草堆内去胡天胡帝,饱尝一休哥的每滴甘露。 而一休哥亦从农妇这副有血有肉有反应的活动教材身上,学会了许许多多令女人、令自己兴奋的技术。 加上他的天生异禀,对这门功夫与生俱来便有天份,农妇虽然是成年女人,亦被他征服得五体投地,每次都香汗淋漓地躺在稻草堆中。 不过偷食次数多了,开始被人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