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妈妈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回想起下午还是幸福美满,其乐融融,做着拿 手的红烧鱼给儿子考试轻功;到了晚上就风云突变,祸不单行,坠入地狱。本来只是想去 替儿子讨回公道,教训下猖狂的少年。那料遭受大难,儿子被绑架,下落不明。 自己也身陷囹圄,起先被绑在春秋椅上,被女色魔把玩自己的小巧玉脚;继而被发现 自己女警身份,加倍羞辱;尝试着反击,却无情的换来慧姐的暴打;被迫服下了催情药物, 在浴室?被屈辱的净身;好不容易出来了,与爱人本该甜蜜通话又遭百般淩辱。而更加耻 辱的是再最後的淩辱中,自己的身体居然有了兴奋的快感,情欲迷乱,身体发廊,最後防 线失守,被女色魔慧姐玩弄到高潮。 现在更是处境悲凉,全身呈「X」型被被牢牢固定在床架上,冰冷的镣铐无情的禁锢 着自己的自由。眼下脱身希望渺茫,未来的耻辱还会加倍;而宝贝儿子也深陷敌营,免不 了的要遭受皮肉之苦。想起这些,妈妈心头充满了绝望。 而此时,慧姐虽然已经入睡。但是不老实的魔手还时不时的隔着光滑的丝袜,白皙的 肌肤来回蹭划,双重的耻辱折磨着妈妈,而又无法躲避,难堪极了。 两行清泪无声的从妈妈的眼角滑落。本就本折磨的体力透支,如今加上心乱如麻。在 这种屈辱的环境下,妈妈头脑逐渐空白,意识变淡,终于被不断袭来的疲倦击退,稀?糊 涂的沈沈入睡。 与此同时,在绑架我的迪厅,彪哥要清理门户的消息很快在圈子?开始蔓延,阿雄和 东子更是深色慌张,似乎在谋划着什麽。 昏昏沈沈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感觉灯光一亮,屁股上挨了一脚。 「睡得挺香嘛,臭小子」,来人一身保安制服,身材中等,长相有点秀气,但清秀的 脸庞中似乎透露了一丝邪意。 「来给你喂点狗食,饿死你老子们还得去给你挖坟」,来人不耐烦的说道。突然,他 停顿下来,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继而拉开了我最终的口塞。 「你叫王志伟?」 顾不上回答他的问题,我贪婪的大口呼吸,长久的口塞几乎让我窒息,过了良久,待 到呼吸顺畅,定睛一看,确实惊呆了,来人不是别人,居然是淩昭。 ? ? 说起这个淩昭,我算是再熟悉不过了。此人以前也是警察,三年以前调到妈妈的分队, 虽然年纪比妈妈小两岁,但是却凭借自己的履历,刚来职位就高过妈妈。此人自尊心强,心 机极重,爲达目的不择手段,至于刑讯逼供,爲自己业绩冤枉忠良的事更是家常便饭。他 有着俊秀的外表下始终隐藏着淩厉的杀机,不放过一切对自己有利的机会。 之所以和他熟悉,是因爲他喜欢妈妈,一度疯狂的追求妈妈,尤其是打听到爸爸在国外 工作,常年不回家。更是不断的来骚扰妈妈,隔三差五来我家,对妈妈问寒问暖,时不时还 会送束鲜花,意图俘获妈妈的芳心。 由于家教传统,再加上和爸爸感情稳定,妈妈对淩昭的态度总是冰冷无情,排斥感很强。 再加上妈妈看出这个人并非善类,妈妈一次又一次拒绝淩昭意图交往的请求,每次送的东西 都原样奉还。但是因爲工作的关系,也不好意思彻底撕破脸皮。但是他还是坚持不懈,在我 看来,如同癞皮狗一样,不断纠缠着妈妈。 大概持续了半年左右,听说他因爲调查案子有重大失职,被撤职队长,然後他主动辞职, 不知所踪。当时我还一阵庆幸,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烦人的家夥。 但是今天,此情此景,我遇到了一个以前很讨厌的故人,感情很是复杂,没有搭话,只 是呆呆的望着他。 淩昭这时凑到我的耳边,低声对我说:「志伟。不用对我有戒心了,排斥我了,以前的 事情我对不起你妈妈,不该老是骚扰你们。」 「那是还是年轻,不懂事,对你们的生活造成了不便」,淩昭幽幽的说。 「从警队辞职以後,我感觉自己很没脸,开始反思了很多,当警察给我带了耻辱,我决 定放弃这些让我心灰意冷的东西,开始新的生活。但是後来到了社会上也一直碰壁,最後改 名换姓,找了保安的工作,勉强度日。」 他说的很诚恳,而看着这个如今也算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爲了生计也不得不做一个收入 微薄的保安,我不禁唏嘘不已。 「见到你,有点激动,说的有点多,别介意啊,对了,你得罪了谁,怎麽被绑架到这? 来了?」,他关切的问道。 我极其感动,心想终于有人有可能会帮助我了,便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讲出来。 他认真的听着,当听到妈妈被慧姐绑在椅子上的时候,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然後立刻恢复了正常。 听完了我的叙述,他的脸仿佛凝固了,沈思了一会。说道:「过去我对不起你和你妈妈, 现在刚好赶上你在这?,该是我赎罪的时候了。按说我应该放你走的,可是今天赶上我们这 ?情况特殊,一旦我把你放走,很可能给自己带了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杀身之祸。对不起, 志伟,你再受点委屈,到时候一定把你就出去,好嘛?」 「谢谢你」,我几乎都要哭了,「不过可以先救我妈妈嘛,我怕她会受苦,你给警察打 个电话,让他们来救我们,好不好嘛,淩叔叔」,我哀求道。 「是这样的,志伟,不是我不帮你,只是现在风声很紧。实话和你说吧,刚刚队长把我 们所有通讯设施收上去检查,更是严禁所有人外出。如果这个时候我出了点差池,就更帮不 了你们了。况且你口中那个慧姐和我们这的老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更有白道的保护 伞,一般的警察都会选择性无视这?发生的一切。如果打了电话,弄巧成拙,反而对你和你 妈妈更加不利。不过你放心,给我几天时间,等这件事情一过去,我马上就想办法,让你们 母子团聚」,淩昭从容的说道,语气?充满了坚定。 「那,有劳淩叔叔了」,我心中带着三分遗憾,七分期待回答道。 「保重,孩子,先受几天委屈,很快就会过去的,来,叔叔把你身上的绳子绑轻点,你 睡的也舒服点。一日三餐少不了你的,放心吧,我不能停留太久,怕被怀疑,先出去了」 我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了一丝希望,而他临走时露出一个坚定的微笑更让我重拾信心。 而就在淩昭转身关门的一瞬间,他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无论黑暗持续多久,光明总会到来,漫长的雨夜晚终于过去,次日清晨,金色的阳光洒 向大地,一派生意盎然的景象。 再把目光回到慧姐的别墅。经历一晚的休息,慧姐已经恢复了体力。睁开惺忪的睡眼, 看着旁边的妈妈睡得安详恬静,慧姐的手又不禁伸过去,意欲再度淩辱折磨妈妈一番。突 然,眼睛一转,一个更加恶毒的计划在脑海?悄悄酿成了。 「骚警花,便宜你了,先让你睡个够」。慧姐把被子踢开,轻盈的取出安神和催情的 药剂,从雪白的玉臂上注射到妈妈体内。 「足够你睡到中午了,到时候等你睡醒了,看我怎麽折磨你」,然後丢下可怜的妈妈。 洗漱完毕,穿上一身风骚的粉色露肩连衣裙,充满野性的黑色网袜,脚踩一双粉红色的纽 巴伦运动鞋,扬了扬头上的黄头发,潇洒的点起一支烟。从妈妈粉红色的MK包包中翻出妈 妈的驾照和家门钥匙,然後满意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骚警花,这下你就有更多把柄落在我手中了,不怕你不就范」 慧姐轻快的发动了自己的红色奔驰C300,按照驾照上的地址找到我家,打开家门後直 奔妈妈闺房。拉开橱柜的一瞬间,慧姐惊叹住了。 妈妈的卧室朝南,光线充足,白色的衣柜显得干净而典雅。而?面更是弥漫着妈妈体味 的芳香,一件件风格迥异的衣服琳琅满目。有的大气,有的端庄,有的成熟典雅,有的高贵 圣洁,还有几件伸直娇小可爱。同爲女人,慧姐的穿衣品味在妈妈面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 巫,此时,一种女人的妒忌油然而生。 慧姐把不同款式风格的高档衣服一件件收到箱子?。接着又扫荡了十几双丝袜,妈妈虽 然喜欢穿丝袜,但是性格传统,只有黑丝,白丝,灰丝,肉丝四个主要顔色。 「早晚有一天给你穿上更淫荡的丝袜」,慧姐喃喃的说道。又塞了些内衣,内裤。最後 翻开妈妈的鞋柜,如法炮制,精心挑出十几双风格款式各不相同的鞋子装进去,满满的塞了 一大箱。 ? ?? ? ? ? ? ?? ?正准备出门,发现衣架上还挂着妈妈昨天换下来的警服,警裙。更是如获至宝,小心翼 翼的收起来。 「骚警花,这下你更惨了,好想看看你穿着心爱的衣服被折磨的样子呢」,想到这?,慧 姐更加兴奋了。 扫荡完妈妈的衣物,慧姐并未急着回家,反倒是跑到附近的公园,沿着小路开始跑步。此 时正值春夏之交,和煦的微风吹起慧姐黄黄的头发,一身棕黄色皮肤配上暴露的黑丝网袜,更 显得风骚狂野,一路之上,慧姐都不断吸引着男人的目光。最後慧姐跑的大汗淋漓,满意的回 家。 回到家?,妈妈还在安神的药物控制之下,昏昏沈沈的睡着。慧姐迫不及待的把妈妈手铐 解开,继而又三下五除二的再次剥光妈妈本就少的可怜的衣物,美艳的胴体再次一丝不挂的展 现在面前。 「好一对淫荡的躯体啊」,慧姐不由得又在光滑的身上乱摸起来。 蹂躏了一会,慧姐取出妈妈的警服,精心装扮起妈妈来。很快,妈妈头戴女式警帽,上身 穿天蓝色的半袖衬衫,肩上佩戴着警司的官衔,下面一条深蓝色的及膝警裙,玲珑的玉腿上包 裹了一双肉色丝袜,一对玉脚踩了双黑色矮根皮鞋。 ? ? 换做平时,妈妈这身装束肯定是英姿飒爽,威严中流露着一丝美艳。只是今天,情况却大 相径庭。透着蓝色的警服,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粉嫩的乳头;沿着肉色的丝袜,也能直接摸到蜜 穴。这种打扮让妈妈同时散发出威严和淫荡的气息。 打扮完毕,慧姐抱起妈妈,再次固定在昨天的春秋椅上,双手反绑在身後,用一块红色的 眼罩蒙住双眼,在樱桃小口?塞了一只红色口球。 慧姐倒了一杯白开水,喝了一半,小手一抖,把剩下一半泼在妈妈脸上。 「骚警花,醒醒吧,准备接受今天的调教吧」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妈妈浑身一个激灵,一晚上的休息也让体力也恢复不少,但是头还是昏 昏沈沈的。挣紮几下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双眼被蒙住,口?塞了个口球,脸上有水滴滑落, 好不难受。由于眼睛无法看见外面的情景,妈妈心?更多了一丝恐惧。 慢慢的,妈妈恢复了意识,职业的直觉让妈妈本能的能感觉自己穿着的警服,常年累月的 装束让妈妈对这件衣服有了无比的熟悉感。 「太过分了,居然这样玩弄我」,妈妈嘴?呜呜的叫着。 突然,柔顺的胸部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原来慧姐正隔着警服,用自己邪恶的手掌,无情 的来回揉搓洁白的双乳。 「骚警花,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穿着警服被人蹂躏啊」,慧姐轻蔑的问道。 「呜呜呜呜」,妈妈不能说话,只能痛苦的呻吟。 「隔着警服摸,还是不够过瘾啊!」慧姐开始解开妈妈身上的钮扣,一个,两个,每解开 一个,慧姐都会报数。慧姐解扣子的动作缓慢而有力,每一颗纽扣的解开都意味着防线的进一 步崩溃。妈妈明知道最後难逃被剥光的厄运,但是这种煎熬依旧折磨着即将崩溃的心。 慧姐并未解开全部的纽扣,而是停滞在了胸部以下的那颗。然後抓起衣领,用力向两面撕 扯,很快,一对洁白的双乳又调皮的跳了出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慧姐把玩自己的双乳,但此时此刻。妈妈身着代表庄严法律和正义的警 服,被女恶魔牢牢捆绑在椅子上。不但自己受辱,更是对这身制服的侮辱。羞耻,恐惧,耻辱 一齐涌上心头,妈妈很想大声的叫出来。 「呜~~~~」,妈妈痛苦的皱着眉头,闭上双眼,五官扭曲。双手握紧,内心已经绝望。 「不行,女色魔就是想要自己痛苦,让自己难看,用来达到击溃自己心?的目的。绝对不 能屈服,不能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不让色魔看自己的笑话,软弱」。 慧姐的魔手还在不停的蹂躏洁白粉嫩的双乳,不断的拧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时而用指甲嵌 进乳房,时而用指头夹捏粉嫩的乳头。 「玩烂你这双贱奶子」,慧姐不断的变换着双乳的形状,最後索性双手放开,头部紮到怀 中,先用头发摩擦,然後又是啃咬。妈妈的娇嫩乳房又疼又痒,但是只能悲哀的发出「呜呜」 的声音。 大概折磨了十几分锺,慧姐停止了对双乳的蹂躏,开始打量起妈妈的一双肉丝玉腿。 「骚脚打开,骚警花!」,慧姐的声音又从耳边传来,本能的,妈妈夹紧大腿。 「还是不听话呢,江秀警官,看来不暴力还是不行呢」。 慧姐语气?充满了虚假的遗憾。蹲下身去,抓住纤细的脚踝,先分开一定的角度。然後单膝 狠狠的压在赤裸的丝足上,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绳子,把另外一只丝脚固定在凳子腿上。接着如法 炮制,绑好了另一只丝足。 这样妈妈的一对玉脚被迫呈外八字形,屈辱的向外张开一定的角度,固定在凳子腿上。饶是 如此,妈妈还是拼着全力,尽量并拢双腿。 「别白费力气了」,慧姐的声音从後面幽幽传来,还是先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吧, 然後取下眼罩,双眼恶毒的盯着妈妈。 得见天日的畅快自然不必多言,但是看着自己狼狈的情形,妈妈的心又泛起阵阵悲凉。秀发 散乱,嘴?塞着红色的口球;身上穿着庄严的警服,但是上面的扣子被解开,本来干净的警服现 在也是皱皱巴巴;一对玉乳更是在折磨下隐隐发红,疼痛感时不时的袭来;白皙修长的双腿包裹 着肉色丝袜,淫荡的分开一定角度,绑在凳子上。真是有说不出的凄美,香艳。 虽然已经欣赏,玩弄,淩辱过妈妈的美腿多次,但此时在警服的映衬下,妈妈庄严中显露淫 荡,更刺激了慧姐淩虐的欲望。 慧姐面朝妈妈蹲下身去,用力把膝盖分开九十度的角度,把自己的脸凑过大大张开的双腿之 间,眼睛仔细的盯着警裙的深处。 妈妈身材曼妙,白皙的大腿,玲珑的小腿,再加上丝袜的映衬,无论双腿是何种姿势,都有 着难以名状的美丽曲线。 「太美了,骚警花」,慧姐的嘴凑得更近了,用嘴唇隔着丝袜亲吻妈妈的左腿,通过丝袜, 传达出芳香的体味。 「呜呜呜呜」,丝袜的摩擦和慧姐嘴上的亲吻,让妈妈下体又传来了舒服感。 慧姐的药物和刺激显然已经激发了妈妈最原始的欲望。大概舔了五分锺,妈妈双腿不断的 夹紧分开,额头上已经香汗淋漓,脸上更是泛起阵阵潮红。 「骚警花,是不是有话要说」,慧姐从警裙?钻出来。 「呜呜呜呜」,妈妈点了点头。 「很好,不过给你解开後,你第一句话要说,我是江秀母狗,是主人的性奴隶,性玩具, 我的身体就是给慧姐玩弄的,我是最下贱淫荡无耻的母狗。说了主人有奖励哦」,然後扯下 妈妈嘴?的口塞,满脸坏笑的盯着妈妈。 「你个变态,无耻,我不会放过你」,妈妈突然发难,用全身力气咆哮道。 「啪啪啪啪」,慧姐左右开弓,连扇四个耳光,打的妈妈嘴角出血。 「贱人,让你犯贱,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都是你自找的,别怪你慧姐无情」。 慧姐解开妈妈身上的绳索,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抱起妈妈,然後狠狠的仍在地板上。慧姐家 客厅很大,有一块很空旷的地带。此刻的妈妈就像沙漠中迷失的旅行者,在偌大的客厅?,显 得那麽渺小无助。 慧姐粉色的运动鞋还在不断的踢打着,光滑的地板上,可怜的警花妈妈,穿着庄严的警服, 像皮球一样滚来滚去。 突然,慧姐的右脚狠狠的踩在妈妈身上,脚尖部分顶住妈妈粉红的面颊,鞋跟结实的踩住 妈妈的柔软丰满的胸部,让妈妈呼吸困难。 「好痛」,妈妈双手扳着慧姐踩在丰乳上的脚,想尽力移开。 「这麽喜欢本主的脚啊,叫主人,快点。你以爲你是谁,还是警花嘛?错了,你就是我脚 下的一条最低贱,最淫荡的母狗」。 「不,你无耻」,妈妈还在哀号。 慧姐的脚踩的更紧了,脚跟狠狠抵住柔软的酥胸,鞋尖开始左右的在粉红的脖颈,迷人的 香肩上碾压。 「啊啊,拿开啊,你个变态,无耻」,妈妈挣紮着,呻吟着,拼命扭动着玉体,双手更加 抓紧了踩在胸部的运动鞋。 「不过这样似乎还不够过瘾呢」,狠狠的碾压了几下之後,妈妈的香肩上布满了肮脏的鞋 印。慧姐突然移开脚,说道。 「再给你个警花再来点新鲜的,让你充分认识到自己淫荡的体质」。 「又想干什麽啊,对我的折磨还没够嘛」,妈妈此时又惊又怕,调整了呼吸,惊恐的看 着慧姐,不知道这个恶魔下一步又想干什麽。 慧姐停止了蹂躏,站起身来,扯掉了天蓝色的警服,让妈妈赤裸上身。绕到身後,抓住 洁白修长的玉臂,用力一拧,在後背交叉。拿起八米长的麻绳,从纤细的手腕开始,一圈一 圈紧紧的缠绕,一直持续绑到肘部,沿着肘关节又牢牢的缠绕了几圈。将纤细雪白的玉臂被 牢牢固定在身後,无法动弹。 接着慧姐把绳子从肩膀上方穿过,绕到胸前,沿着在高耸的乳峰的边沿,交叉来回又紧 紧的捆了几圈,最後把绳子的末端拉倒背後,打了个死结。 在整个捆绑的过程中,无情的绳索勒得妈妈痛苦不堪,妈妈不停的扭动身体,徒劳地躲 避羞辱,可换来的只有慧姐无情的嘲笑。 「变态啊~~~~你个恶魔」,妈妈的哀号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此时此刻,妈妈的玉臂从手腕到肘部都被紧紧捆住,迫使双肩後张,这样一来,酥胸就 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出,又被上下两道绳子紧紧缚住胸部上下端,勾勒出一个趟下的「8」字, 使丰满的双乳更加突出。粗糙的麻绳映衬着雪白的肌肤,更有着说不出的美感。下体还穿着 庄严的警裙,洁白修长的大腿上挂着诱人的肉色丝袜。 ? ?? ??? 「骚警花,我们换个地方玩玩」,慧姐抱起惊慌失措的妈妈,再次回到床上。让妈妈後 背靠着床背,双腿伸直。从抽屉?取出一个如同蛋黄大小的粉红色塑料无线跳蛋,把开关打 开,调整到低档,塞进蜜穴中,自己则是坐在妈妈小腿上,俨然即将开始新一轮的调教。 「接下来,就是见证一个瞬间的时刻呢」,慧姐显然已经兴奋了,打开了录像机,对准 妈妈的玉体,按下了录制键。 慧姐把刚刚的鞋子脱掉,鞋口对准妈妈的鼻子,就像氧气面罩一样罩住鼻口。由于天气 已经转暖,加上刚刚运动量很大,慧姐全身出了很多汗,加上透气性不好的运动鞋,一双丝 脚上更是充满酸臭的味道,混合着丝袜鞋子的味道,不断的侵袭着妈妈,妈妈不断的摇头躲 避。 「小母狗,骚警花,本主的鞋子好闻吧」。慧姐骑在了妈妈身上,抓起头发,强迫妈妈 来呼吸那酸臭的味道。 酸臭恶心的味道不断的传来,妈妈胃?感到一阵阵恶心。一个堂堂的女警花,如今被社 会底层的市井女混混强迫着闻臭鞋,是何等的屈辱。 「不要~~~~好臭~~~~拿开你的臭鞋啊」,隔着鞋子,妈妈的声音含糊不清的传来。 「好,那就依你,我的大警花」,慧姐熏了一会,居然真的移开了鞋子。本以爲蹂躏告 一段落,哪料慧姐又迅速的把丝脚伸到妈妈嘴边。 一只充满酸臭汗味的黑丝右脚不断的在妈妈魅力的脸颊上,朱唇边摩擦。隔着丝袜,散 发着汗味的脚趾拨动妈妈的红艳的嘴唇,洁白的牙齿。 妈妈紧闭双唇,想要避开这只臭脚,而越是抵抗,慧姐的攻势越是淩厉,但是始终无法 撬开妈妈紧闭的牙关。 「骚警花,再不张开自己的狗嘴,我就打电话让他们给你的宝贝儿子放放血」,然後作 势去拿手机,通过接触观察,慧姐已经深深地明白,我是妈妈最大的软肋。 「不要~~~~我张~~~~我张」,在如此威胁下,妈妈选择了屈服,微微张开了洁白的牙齿。 「骚警花,张大点能死啊,好好给我舔脚!」。慧姐的臭脚就像电钻一样,无情的在妈 妈的小嘴?深入。「不过你要是敢咬,最後我的脚上有几处牙痕,你的儿子身上就会有几道 刀疤,利弊你自己权衡吧」,慧姐变本加厉,继续威胁道。 「是~~~~我知道了~~~~我舔」,又一次,妈妈屈辱的服从了。 慧姐酸臭的黑丝脚已经充斥了妈妈的口腔,汗味的酸臭从口中不断传入身体,妈妈几次 都险些呕出来,恶心和屈辱不断涌上心头。好几次,妈妈都想,干脆用牙齿咬烂这只脚臭脚 算了,大不了拼个玉石俱焚也好过如此受辱,但是一想到我,便无奈的选择了屈辱的隐忍。 「倒是舔啊,还愣着干什麽,贱母狗」,慧姐的右脚还在不断的在有限的口腔空间?扭 动。强忍着恶心的味道,妈妈柔软的舌头开舔弄慧姐的丝脚,从脚尖,脚面,脚心。很快, 肮脏的黑丝脚上沾满了妈妈的口水。 ? ? 丝袜的摩擦,汗味的侵袭,以及自身唾液的味道,不断的沿着食道进入妈妈的体内。 「骚警花,舔的还挺舒服,是不是在警局就是个公共厕所啊」,慧姐加快了脚的力度, 嘴上还在不断的羞辱妈妈。 「呜呜~~~~呜呜」,妈妈含糊不清的否认。 慧姐搅动幅度开始增大,脚尖不断的和妈妈的香舌互相挑逗,然後脱下左脚上的运动 鞋。往後挪了挪,移动到小腿上,强迫着把妈妈两腿分开一定角度。 这样一来,慧姐右脚伸直,沿着一条笔直的线条伸入妈妈的樱桃小口。而左脚也不闲 着,继续淩虐挑逗着妈妈没有内裤遮掩的下体。 「骚警花,接下来我要对你发号施令,你必须照做。一旦你哪个环节除了差池,我立 刻就让他们给你儿子放血,听到没有」 「恩~~~~听到了」,妈妈声音如同文字一般,自己都不知道爲何对女色魔的指令言听 计从。 「先叫一声主人,骚警花」。 「不~~~~不要」,显然这样的命令超出了妈妈的承受范围,传统的她是无论如何也说 不出口。 「好,休怪我无情,现在我就让你听听你儿子的惨叫」,然後拿起手机,找到阿雄的 电话,准备拨打过去。 「不要~~~~不要动我儿子,我~~~~我说就是了」。妈妈明显着急了,连忙说道。 「快说啊!」 「我~~~~我~~~~我」,妈妈还是犹豫着说不出口。 慧姐手上猛然加大了跳蛋的震动度,妈妈忽然痉挛了一下。 「骚警花,再不说,你後悔都来不及」,慧姐似乎有些发怒。 「主~~~~主~~~~人」,妈妈的声音低的连自己都听不清。 「不错嘛,骚警花,可惜声音小了点,大点声给主人叫一个」。然後左脚开始隔着阴 唇,蹭弄妈妈的下体。 「主人~~~~不要」,妈妈又是一个激灵,口中已经不由自主的喊出这句话,而这句主 人的喊出,也标志着妈妈又一次的沦陷。 哈哈哈哈,果然天生就是一个淫荡的婊子呢,这就受不了了啊」,慧姐的笑声更加放 肆,手上的跳蛋遥控器毫无规律变换着档位,左脚也在妈妈骚屄上乱蹬。 「啊~~~~啊~~~~主人,饶了我吧」,喊出第一声之後,妈妈後面的叫喊已经没有了刚 刚那麽强烈的羞耻感,但是脸依旧很红。 「你是谁」 「我是江秀」 「不对,要说你是骚警花,淫荡的母狗」,慧姐又狠狠的用脚跟顶了一下妈妈的蜜穴, 让妈妈又是一个激灵。 「是~~~~我是骚警花,我是淫荡的母狗」。 「哈哈哈哈,好一个淫荡的母狗,给主人舔脚吧」,然後就把右脚又一次伸到妈妈嘴 边,左脚从骚屄处取出,开始蹂躏妈妈的丰乳。 「是,主人」,妈妈语气中显然很不情愿。 「骚母狗,就这麽机械嘛,嘴巴不会乖一点嘛,再这麽笨你就死定了」,说完,慧姐 狠狠的用脚趾缝夹了夹妈妈被捆绑的乳头。 「是,主人,让骚警花好好伺候您,给你舔脚」,一向高贵庄严的妈妈居然说出了如 此恬不知耻的话语。 「这还差不多」,言罢慧姐把恶臭的丝脚伸入妈妈的樱桃小口?,「给我舔仔细咯」 此情此景,充斥了淫靡和香艳。我可怜的警花美母身着警裙,性感的肉丝,上身赤裸, 丰腴的双乳因爲被捆绑而高高挺拔,乳峰之上,一只邪恶的网袜丝脚正无情的拨弄着妈妈 有些充血的乳头。 向上看去,妈妈正买着力气吮吸着慧姐酸臭的脚趾。因爲双手被束缚在身後,妈妈发 力困难,只得张大樱桃小嘴,不断的亲吻吮吸着慧姐脚趾。慧姐微微张开了脚趾缝,妈妈 的香舌灵动的开始吮舔起来。 骚屄?跳蛋的震动,洁白乳房上脚趾和丝袜的双重摩擦,再加上烈性催情药物。多重 作用让妈妈蜜穴?开始暗流涌动,乳房发胀,乳头变硬。而从舌尖上传来的运动鞋,汗味 以及丝袜的混合味道似乎也没那麽的令人作呕。 慢慢的,妈妈开始变得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开始忘情的亲吻吮吸慧姐的酸臭脚。舌尖 的动作不断加快,灵动的打转,吮吸,每个脚趾缝都仔仔细细的清理。 眼看妈妈情迷意乱,慧姐更是得意万分,看准机会,再次增加了跳蛋的震动幅度。 「骚警花,舒服嘛」。 「舒服死了~~~~主人」,妈妈此时已经情迷意乱。 「喜欢主人的脚嘛」 「喜欢,主人的脚最香了。骚~~~~骚警花好喜欢吃」 「喜欢被虐待嘛」 「喜~~~~喜欢」,全身各处传来的不同刺激感让妈妈呼吸急促,几乎都是在呻吟着 回答。 「喜欢什麽」,慧姐不断的乘胜追击。 「喜欢被~~~虐待,喜欢被~~~操~~~~啊~~~~被操」,妈妈已经语无伦次,说出了 一辈子都未曾出口的淫声荡语。 「爲什麽喜欢」 「因爲我是骚警花,我喜欢被操~~~~被操~~~~好舒服~~~好喜欢,我好~~~~淫荡」 本以爲妈妈能够坚持很久,没想到这几个回合下来,妈妈就缴械投降,慧姐轻蔑的 看了看如同发浪的母狗一般的妈妈。 「骚警花,想要嘛」 「骚警花~~~~警花想要~~~~江秀~~~~江秀~~~~骚~~~~想要」 突然,慧姐关闭了跳蛋,已经在情欲边缘的警花妈妈此时情绪完全失控,浑身剧烈 的颤抖,乌黑的秀发四处飘扬,由于双手被绑,只能不断的晃着雪白的身躯,一对被捆 绑束缚的大奶子更是波涛汹涌的翻滚着。 「不要~~~~不要~~~~给我啊~~~~主人~~~~操我~~~~操我~~~~啊」 慧姐并未理会哀号的妈妈,而是轻巧的举起妈妈双脚,然後脱下肉色丝袜,取出妈 妈骚屄?已经布满粘稠淫液的跳蛋。用丝袜包裹好跳蛋,然後分开妈妈的大阴唇,重新 塞进妈妈的骚屄?。 妈妈的阴道很紧,包裹着跳蛋的丝袜难以进入。慧姐毫无怜香惜玉,先把跳蛋的一 端塞进去,然後用力撕扯妈妈的大阴唇,无情的塞入妈妈紧窄的阴道。 如同撕裂一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加上刚刚还未褪去的畅快感一齐折磨着妈妈。妈 妈叫的更加放肆,淫荡。 「好痛~~~~要受不了~~~~啊~~~~江秀~~~~要死~~~~啊」 慧姐终于还是把妈妈紧窄的小穴?塞满了丝袜,在阴道口留着丝袜的袜尖,远看就 像是小动物可爱的尾巴,真是说不出的淫荡。 慧姐猛然把震动蛋档位调整到最高,一时间畅快无比的感觉宛如决堤的洪水,恣意 的冲激着妈妈。剧烈的震动,飞快的频率,加上光滑丝袜不断摩擦柔嫩肉壁的奇妙快感 源源不断的侵袭着妈妈。 「啊~~~~警花~~~~母狗~~~~江秀~~~~不行~~~~不~~~~要死~~~~死~~~~操~~~~ 啊,受~~~~受不~~~~了~~~~啊」。妈妈的浪叫声更加肆无忌惮,完全迷失在情欲的世 界?。 大约十几分锺,妈妈已经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突然妈妈双腿夹紧,下身一阵痉挛, 双腿乱蹬,已经无限接近肉体的高潮。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慧姐突然拉住阴道口的丝袜脚尖部分,以迅雷不及掩 耳之势抽出。 「啊~~~~」的一声,妈妈再也无法忍受下体的快感,瞬间的抽出更是让妈妈达到 了快乐的巅峰。一股狂流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岩浆,汹涌恣意的喷发,在跳蛋和丝袜 的折磨下,我的警花美母,心中的女神——居——然——潮——喷——了。 妈妈的大腿还在不断的分合,想要抵冲一下这种无以伦比的快感,而慧姐则是牢 牢的按住妈妈的双腿,尽情的观赏熟女警花的潮喷。 「骚警花,喷了不少啊,味道好骚啊」,慧姐用手沾了沾周围的水迹,轻轻的放 在嘴?,尝了几口,「果然是沁人心脾的人间美味啊」 「啊~~~~啊~~~~好舒服啊」,妈妈显然还沈浸在刚刚高潮的余味中,已经充血 的酥胸起起伏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而妈妈刚刚淫荡的一切,正如实的被摄像机记载着。 整整一个下午,慧姐不断的调教着我淫荡的警花妈妈。搞得妈妈高潮叠起,浪叫 连连,光是潮喷就有四次,肉体的快感让妈妈完全迷失,仿佛在拼命这些年弥补爸爸 不在家,身体上的寂寞空虚。而淩虐的兴起,慧姐也亲自操刀上阵,用双头淫具和妈 妈互相操弄,最终,妈妈和慧姐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在床上无力的躺着。 「因爲爱情,不会轻易悲伤,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慧姐的手机铃声不合 时宜的响起,擡头看看时间,已是下午五点。 「到底是谁,打扰老娘打的休息,真是不知趣」,一脸不高兴的慧姐不情愿的从 床上爬起,慵懒的伸出手,拿起电话一看,赫然写着「阿雄来电」。毕竟是自己衆多 姘头中的一个,慧姐怒意消去,按下了接听键,同时跳下床,走向客厅,也想趁这个 机会换换空气,活动活动。 「阿雄啊,找人家什麽事啦」,慧姐风骚的声音从电话这边传来。 「小慧,晚上有安排嘛」。 「没有啊,怎麽了,雄哥」 「哎,别提了,心情郁闷,想出去兜兜风,你能来陪陪我嘛?」 「哎哟,我们学校的总扛把子,彪哥手下的得力干将,怎麽还郁闷上了啊」, 慧姐显然好奇心被调动起来。 「别提彪哥了,今天被老东西骂了,还差点被砍」。 「我操,搞毛啊,疯了吧」,慧姐的语气?有一丝关切。 「哎,这事和你没关系,你也管不了,就想你陪陪我」,阿雄情绪显然很是 低落。 「那可不一定,我也算是女中豪杰,告诉我说不定能帮你;就算解决不了, 也能出谋划策一下,大不了我去给老家夥吹吹枕头风,没事啦」。 「哎,实话和你说吧,不过你可不能喝别人乱说」 「说吧,阿雄」,慧姐的语气?已经没有了淫荡,取而代之的是平静和严 肃。 「知道彪哥是干什麽的嘛?」 「知道啊,做生意的,开店的,好多娱乐场所都是他的産业。咱们这?第 一黑社会」 「不仅如此」。 「哦?」 「他还是我们城市第一毒枭,手?有一张巨大的网络」 「原来如此啊,怪不得这麽有钱,单知道他是黑社会,没想到这个他也沾」 「我只是彪哥期中一个手下干将,和我一样级别的人有五六个,明着我们 都是好兄弟,暗着也互相勾心斗角,都想得到彪哥青睐「,阿雄幽幽的说。 「每个月我们都有自己的任务,指标。本来前面时间一直都风平浪静,不 料现在风云突变,警方开始频频出手,捣毁了我们几次大交易,损失了不少, 彪哥很是气愤」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有三个,两个短期的,一个长期的」,阿雄还在 滔滔不绝的说着。 「第一个就是想办法找到警方的负责人,能贿赂就贿赂,不能贿赂就绑了, 不能任由他们破坏我们的交易,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第二个,彪哥怀疑现在我们当中出了警局的内奸,现在人人自危,惶恐 不安」。 「哈哈哈哈」,未等阿雄说完,电话这头慧姐传来了淫荡的笑声。 「你笑什麽啊,我都这样了,你还笑,不盼我好是不是」。阿雄已经微微 有了怒意,虽然对方是女人,但是如此看自己笑话也是无法容忍的。 「告诉你,你也得笑,而且得笑开花」,慧姐的语气更加淫荡了。 「小慧你就说吧,否则不被彪哥砍死也得被你活活急死」,阿雄已经急不 可耐 「看你猴急的样,跟你在床上一个德行,算了,看在和你做过多次一日夫 妻的情分上,就告诉你吧。你们要找的那个警方负责人,就是今天来我家的那 个成熟美妇」 「什麽,你没有开玩笑吧」,阿雄语气?充满了兴奋。 「货真价实,如假包换,那骚货的缉毒报告都被我搜出来了,你说还能是 假的嘛」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天助我也,天助我也!!!」阿雄 如同中举的范进一样,陷入狂喜之中。 「哎,哎,我说别光顾着高兴,还没说把人给你呢,你瞎激动啥,到现在 都不表示对我的感谢,太没诚意了」。 「没——没有啦」,阿雄急忙说道 「哪?会想不到呢,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你的好消息打断了。那第三 嘛,就是想办法从骨干熬成彪哥的心腹,然後跟着这老家夥多出去几次,认识 点上面的人。等到差不多时机成熟了,想办法干掉胡彪,取代他的位置,做龙 头老大。而你嘛,自然就是本老大的压寨夫人啦」,阿雄已经开始憧憬未来的 美好生活了。 「德行,谁要嫁你,等你混到彪哥的这个水平再造次吧」,慧姐还在和阿 雄打情骂哨。 「别提这个老家夥啦,每次他干你我都心?一百个不爽,又老又丑的」。 「哼,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阿雄的憧憬也让慧姐春心荡漾,毕竟跟着 一个年龄相仿的黑社会大哥靠谱的多。 「你给彪哥说一声,让他晚上精心准备个PARTY,把你们所有所谓的高层 都叫上。就说我有神秘的大礼赠送给他,到时候给他个惊喜」,慧姐停止了嘻 哈,对阿雄说道。 「好叻,您就瞧好吧,我这就去着手安排,就定在晚上9点吧,到时候恭 候你的大驾光临」。 「快去着手准备吧,我也收拾收拾」,然後挂断电话。走回房间,看看还 在欲海沈沦的妈妈,脸上的表情更加邪恶了。 「骚警花,今天晚上的好戏即将上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