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慾起良人离 大都市的夜晚最令人着迷,街道上霓虹灯的光辉将人们内心中的慾望暴露无 遗,男女都沈沦在纸醉金迷的夜生活中,被大街小巷的黑暗紧紧地扼住了喉咙, 「不泄慾,不成人」。 而在整个城市夜景中,有一条街格外醒目,被红灯笼罩着,街道墙壁上被年 轻混混们用红色喷漆刷上了「FUCKU,FUCKBITCH!」以及阳 具涂鸦等等,路灯下总会站着穿着暴露的妓女,对着路过的男子搔首弄姿,各色 色情行业、宾馆、酒吧居多,江湖帮派鱼龙混杂。这麽一条到处散发着人心深处 最原始慾望的街道,叫做「红番街」。 一个身材高挑、长相不赖的妓女,穿着衩开到腰际的旗袍靠在路灯下,白嫩 的皮肤大块大块的露在衣外,她只穿了这麽条旗袍。「蹬蹬蹬……」远处传来一 阵急促的脚步声,那个旗袍女郎瞬间站得直直的,脸色苍白的看着那个一路快走 过来的大妈,一滴滴汗珠从额头上冒了出来,双眼中满是畏惧。 远处,那个身材粗犷的大妈挥舞着有力的手臂,将手中的易开罐掷了出去, 「砰!」一声砸在了旗袍女郎的胸口,女郎一声闷哼,身子酥软差点倒地,但看 着已经走到跟前的大妈,咬着牙没有倒下去,身子颤颤巍巍的发抖。 「啪!」一个巴掌搧在了旗袍女郎粉嫩的而又苍白的脸蛋上,「都他妈一个 礼拜了,你怎麽才接了这麽点客,啊?」大妈从兜里掏出几张面值不大的钞票, 甩在了旗袍女郎的脸上。 「王姨,婉婷没用……还请原谅。」泪水在她的眼眸中打转。 王姨气哼哼的说:「明天要是再接不到客,等着被红番帮卖到外地去吧!」 说罢便沿着街,朝着另一个路灯下的妓女走了过去。 婉婷一只手捂着自己左边的脸颊,一只手抹着眼泪,过了几分钟便一脸媚意 浮现在眉梢间,『还是要接客啊!』婉婷内心叹了口气。 一辆豪车开到了街口,车内驾驶座上的年轻男子摇下了车窗,往红番街深处 望了望,探出身子对着後面的几辆车挥了挥手,示意里面车位满了,就近停车。 停好车後,车门打开,男子走了下来,绕到副驾驶座打开车门,一个身材高挑的 美女走了出来,清秀的脸上竟是温柔喜悦,在夜光下,一袭长裙温文尔雅,她挽 着那个男人的手臂走进了红番街,身後是一对对男女。 男子叫做庞焕,是大都市一个富商的独生子,23岁;女子叫做林诗柔,大 都市一所大学的学生,19岁。两人在酒吧结识,现为情侣。 林诗柔挽着庞焕,温柔的说:「今天虽然是你生日,但是不要贪杯哦~~」 「听你的,老婆!」庞焕咧着嘴笑了起来。 诗柔俏脸一红,嗔道:「都还没领证呢,谁是你老婆。哼!」但心头还是甜 滋滋的,说着手挽得更紧了,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就这样与路灯下的婉婷擦肩而 过,婉婷朝着庞焕这种多金公子爷抛媚眼,接触到了庞焕的目光,但随即又被诗 柔冷冽的眼神逼了回去。 「红番大条」是红番街最大的酒吧,也是诗柔和庞焕初识的地方,门口有一 幅对联「不泄慾」和「不成人」。庞焕诗柔一群人走了进去,酒侍上前鞠躬道: 「庞少爷,我给你们特地留了那个老位子。」庞焕一声不吭,掏出一张大面值的 钞票塞在了酒侍手里。 「砰~~砰~~」酒杯相撞的声音已经在诗柔耳边响了不下百次了,大多数 都是身边的庞焕灌下去的,也有一些漏网之鱼逃到了诗柔的嘴里。一夥人脸色都 红彤彤的,看起来喝得很高了已经。 「祝我们庞少生日快乐,哈哈!」身材高大的李虎拿起一瓶酒朝着庞焕猛乾 了半瓶。「祝妹子能和庞少同床共枕……啊,说错,是白头偕老!」随即又「咕 咚咕咚」的把剩下的半瓶酒灌了下去,然後一股脑栽在诗柔身旁,大家都笑了。 「这大虎平时挺能喝的啊,今天这才喝了几瓶就倒了,状态也太糗了!」 庞焕满脸醉意,挥着手笑道:「瞎说!是我老婆把他灌倒的!」 「诶,对对对,妹子真心厉害啊!」说着,几个人朝着诗柔装腔作势的作了 个揖,诗柔依偎在庞焕怀里痴痴的笑着。 忽然诗柔感觉到一只手掀起了自己的长裙,在她的大腿内侧抚摸,她白了若 无其事的庞焕一眼,『坏人,在那麽多人面前占我便宜,哼!』诗柔内心想着。 但今天是庞焕的生日,诗柔不想让他没面子,所以也没吭声,还很贴心的微微张 开了夹在一起的美腿,好让他的手伸到自己的阴户处。 那只手轻轻的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抚摸过去,随即用指甲轻轻的刮着被内裤包 裹着的私处。诗柔还未经性事,平日也只是和庞焕搂搂抱抱亲亲,这种感受也难 得体会,俏脸红彤彤的埋在庞焕胸膛。 庞焕抱着诗柔:「老婆,喝醉了?」诗柔擡头白了他一眼然後又埋着,没吭 声,庞焕呶呶嘴,继续和人碰杯。 突然诗柔身体一怔,刚刚庞焕抱她的时候用的是两只手,那…… 『大虎!』诗柔不敢擡头去验证她的猜测,但无疑只有这种可能:大虎假装 醉酒藉机占她便宜。想到她刚刚还主动把私处送上门去,诗柔一阵羞愧,但这样 的想法反而让诗柔身体产生了一股异样,她微微的扭动着娇躯,感觉到自己的阴 户正慢慢地流淌着暖流。 『天!我是怎麽了?被一个不是男朋友的男人摸了几下就这样……』 「焕,我有点头晕,想先回去了。」诗柔咬咬牙,擡起头对着庞焕说,然後 下体那只手很知趣的退开了,诗柔终於松了心。 庞焕一嘴堵在了诗柔的樱唇上,前不久刚抹的唇膏甜滋滋的,庞焕伸出舌头 不停地舔着,诗柔小嘴一张,就这样两人当着众人的面深情的舌吻了起来。众人 在旁边煽风点火,不停地拍照。 「啵」的一声,庞焕擡起头,醉醺醺的说着:「老婆,今晚陪着我吧,不回 学校……」诗柔看他醉得不轻,心想以前一直都是晚上回学校的,那今天就难得 在外面过一夜吧,随即点点头。 酒会之後,一些朋友将醉晕的庞焕背到了「会元」酒店,就在酒吧斜对角开 了房之後,诗柔便把他们支走了。关上门後,诗柔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 情,今晚大虎的表现让她心有余悸,又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对不起庞焕。 诗柔凝视着醉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庞焕,随即弯下腰深情的吻在了庞焕的额 头上,然後盖好了被子,自己睡在了另一张床上。 窗外大街上,红彤彤的猛兽在撕咬着黑暗的怪力…… 「嗯……」诗柔感觉身子很沈,彷佛上面压了块石头,胸口一阵湿漉漉的, 随即睡眼惺忪的睁开了清澈的美眸,一束阳光照在她眼睛上,她擡起手揉了揉自 己的眼睛,看到原来是庞焕正趴在她娇躯上亲吻着乳房。 认识庞焕之前,诗柔的乳房只有B罩,但现在已经快C罩了,多亏了庞焕的 辛勤劳动,所以诗柔也没有推开他,腼腆的笑了笑:「焕,你还好吧?」庞焕点 了点头,随即慢慢沿着脖子亲上来,大口大口的吮吸着诗柔的樱唇,「唔……」 诗柔红着脸,无力地迎接着庞焕的恩泽。 不一会儿,庞焕慢慢地将诗柔的衣服往上拉,诗柔彷佛惊慌的小鹿般挣扎了 几下,但又被庞焕的吻技折服,渐渐平息了心头的那阵恐慌。 『该来的……总会来吧!』诗柔闭上眼睛,静静地等着。 庞焕脱去诗柔的紧身体恤,舔着她上身的白皙肌肤,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 他掀起诗柔的白色长裙,将诗柔的内裤褪下。诗柔感到一根坚硬的柱状体顶在她 的阴户上,不停地摩擦着阴唇。她很紧张,心脏跳动加速,学着以前看的A片里 的姿势,小心翼翼地将修长的美腿张开,然後便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 庞焕的阳具缓慢艰难地往她的阴道插进,诗柔阴道壁肉一阵阵的收缩着,玉 手紧紧地攒住被子的一角,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了出来,「唔……好痛……」 诗柔眼泪都流了出来,但什麽也没有改变。 庞焕在她的身上耸动着,自己阴道里的阳具横冲直撞,却没有一丝性慾,全 都被疼痛遮掩了过去。没过多久便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浇在了阴道内,「啊…… 烫……」诗柔娇躯一阵挣扎,随着庞焕拔出萎蔫的阳具倒在一旁,自己也酥软的 停了下来。床单依旧是洁白的,因为诗柔从小就练习舞蹈,处女膜早在小时候就 没了,但也正因为如此使得她的阴道特别紧,仍旧有痛感。 诗柔静静地的躺着,看着天花板,『没想到第一次那麽痛……』她被庞焕搂 着,睡了起来。 庞焕的豪车一路疾驰,最後停在了大学门口,庞焕搂住诗柔亲吻了一番,随 即便让她下车了。诗柔一路忍着下体两瓣阴唇摩擦的痛感,回到宿舍,躺在床上 睡了好久。 几天之後她的私处终於不痛了,随即打了庞焕的手机:「喂,老公~~今晚 出来玩吧!」 …… 在那之後,诗柔和庞焕每个礼拜都会做两三次爱,但是诗柔的性慾也没有上 来,每次都是庞焕草草了事。半年之後诗柔才随着高潮次数的增多而渐渐喜欢上 了做爱,酒店、庞焕的家、豪车里,到处都留下了他们寻欢作乐的痕迹,诗柔的 打扮也渐渐开放了。 两年後,他们对性生活的乐趣渐渐下滑…… 初秋的大都市总是阵阵凉风,人行道旁一棵棵枫树矗立,秋叶慢慢遍地。 诗柔看着每日课表,下午没有课,擡头看了看窗外的蓝天白云,凉风习习, 『今天天气不错,约老公出来玩吧!』她心头暗自想着。 「老公,今天下午出去玩吧!」诗柔愉悦的打了电话。 「嗯,好,等会儿和我朋友去吃饭。」庞焕说道:「不过……我们先去酒 店……」 诗柔俏脸一红,嗔道:「知道啦,老公,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懂。」 半小时後,诗柔站在校门口等着庞焕开车来接她。诗柔一头栗色长发,浓密 的睫毛、灵动的美眸、高挑的身材,乳房如今已经是D罩,人间凶器一般,一条 白色紧身体恤将完美的乳形勾勒出来,因为天气较凉,所以外面披了件红色短外 套,下身一条白色长裙,虽然还是两年前的那条,但隐隐的有些绷紧,自然是诗 柔的臀部更加翘,腿更加修长匀称了,一双黑色高跟鞋时不时从裙摆下露出,手 中挽着一个LV皮包,是庞焕送她的生日礼物。 这麽一个清纯美人站在校门口,回头率十足,有些人刚想搭讪,就看到一辆 豪车停在了她边上,随後她便上车走了,留下几个路人暗自嫉妒。 车上,庞焕挑了挑眉毛,不禁有些哀怨:「哎,老婆身材那麽好,等等我要 见兄弟,没得秀咯!」庞焕意指诗柔的长裙有些不够性感。 「哼,那你现在送我回去咯,坏人。」诗柔佯装愤怒,嘟着嘴说道。 庞焕谄笑着说道:「哪敢啊,我的老婆,反正不管怎麽样你都是最美的。嘿 嘿!」 诗柔「噗哧」笑了起来,赏了庞焕一个脑瓜崩儿,然後摸索着自己的皮包, 从里面掏出一条豹纹裹臀短裙来。 庞焕看了一眼,差点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老婆,你这是什麽情况?!」 诗柔嘻嘻一笑:「我当然要给老公长面子啊!你让我穿成这样站在校门口, 哪好意思啊,我现在换一下好了。」 庞焕把稳了方向盘,嘿嘿一笑:「没白疼你。」 诗柔将长裙慢慢脱了下来,庞焕一直瞄着她的私处,想要看看今天穿什麽内 裤,奈何居然是黑乎乎的一片。 『黑丝!』庞焕不禁咽了咽口水,看着诗柔的两条黑丝美腿彻底暴露出来, 光滑的曲线,笔直匀称的小腿轻轻扭动着,每一个小动作都勾引着庞焕的神经, 他的下面顶起了一个蒙古包。 诗柔看见庞焕痴迷的眼神,暗自欣喜,然後把豹纹短裙穿上,紧紧地包裹着 她的臀部,把完美的翘臀彻底地勾勒出来,当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诗柔穿这条豹 纹短裙几乎等於没穿,私处仍旧暴露在外面,此时的诗柔彻底化身为夜店女郎。 「专心开你的车。」诗柔白了他一眼,但却完全像是在抛媚眼。 会元酒店108房内,庞焕和诗柔赤裸着纠缠在一块儿横躺在床上,庞焕的 阳具已经插入了诗柔的嫩穴中。「你动。」庞焕坏笑着对诗柔说道,诗柔脸颊微 红,白了他一眼,随即轻轻扭动着娇躯,像一条美女蛇一样在庞焕的身上游动。 庞焕感到下身阳具一紧,诗柔的阴道不停地收缩吞吐着,彷佛一环一环套在 阳具上面,都肏了两年了还是和当初那麽紧,他满足的和诗柔接吻了一会儿。 庞焕掰开诗柔的两条修长美腿,开始主动冲击,一下浅一下深,两下浅一下 深……九下浅一下深,诗柔由羞涩的表情渐渐转向淫靡痴迷,檀口微张伸出香舌 不停晃动,美眸传出的情慾燃烧着庞焕的心胸。 「嗯……老公,再快点~~」诗柔被庞焕的挑逗燃起不小慾望,自己开始加 快扭动着娇躯。庞焕慢悠悠的咬着诗柔粉嫩的耳垂,在耳畔说道:「等会儿和兄 弟玩,表现得要好些,老婆。」 诗柔双手撑着身子,上下耸动来迎合着阳具的进攻,下身嫩穴里开始泛起淫 水。「嗯……老公想我怎麽表现?咿……」诗柔昂着头,美眸紧闭。 庞焕吻着她的肩膀:「骚浪些,答应我。」 诗柔一阵尴尬,心头有着说不出的异样,但还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继续 与庞焕缠绵着。 「叮铃铃铃……」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诗柔突然感到下体一股热流窜过,秀 拳捶了庞焕几下:「我还没那个,你就……哼!」 庞焕尴尬的皱着眉头,『该死的电话。』他心头怒骂着。 「喂!」庞焕乌云密布的低声回应。 「我们到了,小焕。」 是他的两个兄弟到了,庞焕随即切换成爽朗的声音:「诶,好的,我们就在 酒店里,马上过来。」 诗柔支起身子,想要拿纸巾擦拭一下阴道口溢出来的精液,「老婆别弄了, 让人家久等不好,走吧!」庞焕催促着诗柔穿好衣服,带着她走了出去。 大厅里一瘦一胖的两个男人站在那,瘦的叫光头,胖的叫肥猪,是庞焕的拜 把子兄弟。他们听到高跟鞋「蹬蹬蹬」的声音,转过头去,看到庞焕拉着一个身 材火辣、穿着性感的美女,不禁咽了咽口水,急忙冲过去和诗柔握手:「早就听 说弟妹不仅是个大学生,聪明,身材也火辣,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哈哈!」 诗柔红着脸:「两位大哥过奖了。」 「大哥、二哥,我们先一起去吃个饭,然後去对面的酒吧好好喝上一晚。」 庞焕笑着说道。 庞焕一行四人吃了会儿饭,聊了聊家常,然後便去酒吧喝酒了,还是那个老 位子。 「两年了,这些都没变。」诗柔心中感慨道。 「来来来,乾杯,兄弟们不醉不归啊!」光头吆喝着拿起手中的酒瓶直接乾 了,肥猪庞焕也只能拿酒瓶相敬。 「弟妹随意啊,身子要紧。」肥猪对着犹豫不决的诗柔说道。 『不能给老公丢脸。』诗柔心中想着,随即也开了一瓶酒:「乾吧!」 三个男人很快喝完了瓶中的酒,诗柔喝得比较慢,他们眼睛都色迷迷的盯着 诗柔胸脯的两只硕大的玉兔,此时因为诗柔仰起头灌着酒,所以愈发的将酥胸挺 了出来,而且不断晃动着。 肥猪咽了咽口水:「弟妹这身段可真好啊!哈哈。」 庞焕笑道:「那是自然,得多亏我。哈哈!」 诗柔终於喝完了一瓶酒,抹了抹嘴巴,脸上有点红晕,显得格外明媚。突然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诗柔看见他之後,双眼有些惊慌。 「大虎,你这小子终於来啦!」庞焕走上前拍了拍他,一把拉过来坐下,还 好这次不是坐在诗柔身边,让她稍微松了口气,她没敢正视大虎。 大虎对两年前那次生日聚会上的揩油并没有提起,後来诗柔的舍友小青和他 成了情侣,所以诗柔也就顺着台阶下,没告诉任何人,只当作心中的一个秘密。 『希望今晚不会有什麽差池。』诗柔心头期盼着。 「抱歉几位大哥,我来晚了,自罚一瓶。」大虎说着便拿起一瓶酒,一口气 喝完。光头拍拍手:「好,爽快!我们继续喝。」 四个男人又是拿起一瓶,诗柔也无奈地拿起一瓶和他们对饮……几轮过後, 诗柔终於酒力不支,靠在庞焕肩上。 「诶,弟妹那麽快不行啦?」肥猪问道。 庞焕为了面子,笑着解释道:「她这是要了。嘿嘿,见笑了,大庭广众的, 也太不知羞了。」 光头摆摆手说:「没事没事,弟妹想要就要,咱们不介意。」大虎和肥猪也 跟着起哄。 庞焕摇摇头,把诗柔抱在身上,诗柔背对着其他三个男人,头靠在庞焕的怀 里,庞焕将诗柔的黑丝美腿掰开,一股精液的腥臭味散发出来,裆部的黑丝上一 片泥泞,是之前庞焕的精液流出来导致的。 「不要……老公,这里人多。」诗柔并没有特别醉,意识还在,这种羞人的 举动让她十分害羞。 庞焕在她耳畔喃喃道:「里面多热啊,把短裙脱了吧,你答应我的要骚浪。 没事的,只有我能动你,给他们看看又不会少块肉,不是吗?」 诗柔做了会儿心理斗争,随後叹了一口气,乖乖的让庞焕将豹纹短裙给脱了 下来,硕大的翘臀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将黑丝都绷得有些泛白光,几个男人都 抑制不住裤裆里的老二,纷纷顶起了小帐篷。 诗柔慢慢从庞焕胯部爬下来,娇羞的转了过来,两条浑圆修长的黑丝美腿紧 紧地夹在一起,肌肤吹弹可破,但有什麽意义呢,众人可以清晰看到她裆部白浊 的泥泞。 …… 又是几轮敬酒,这次大家都有杯子了,毕竟那样喝太没底子,但谁也都藏了 个私心,醉了的话也许会错过诗柔香艳的镜头。 诗柔喝得醉醺醺的,整个人已经完全放开了,短外套也被脱在一边,四个男 人围在她身边也不害羞了,心想:『反正他们也吃不到,老公会护着我的。』於 是她时不时地晃动着胸前一对人间凶器,丝袜美腿也渐渐分开了,大方的将自己 丝袜包裹的泥泞私处展露出来。 「乾!」诗柔又喝了一杯酒,但是有些酒水还是洒了出来,泼在了她的双峰 上,映出了她的乳头,「哇!弟妹居然那麽开放,没穿胸罩啊!」光头赞叹着眼 下的人间胸器。 「还不是老公心思那麽坏,整天想着调教我~~」诗柔媚意盎然的朝庞焕呶 呶嘴。 肥猪憨憨的说:「那,让我们来调教你吧,肯定能调教得更好。嘿嘿!」 诗柔瞥了眼庞焕,看见他的小帐篷又大了些,怒嗔:「老公不介意吗?」 「当然不介意,大家只是开开玩笑,又不会真的动刀动枪。」庞焕释然。 诗柔酒意上身,心中只想着给庞焕长面子,喃喃道:「你们真的那麽想调教 我吗?」众人痴汉样的点点头:「弟妹那麽好的身材,实在是难得啊!」 「弟妹的第一次都给了小焕,看这气色性慾很足,怕小焕一个人满足不了你 啊!哈哈,当然,玩笑话,玩笑话。」 「我们去酒店开个房玩牌,规则再说咯!」说着诗柔穿好豹纹短裙,披上短 外套,带着众人走出了酒吧。 会元酒店房内,三男一女围在一块儿,庞焕孤零零的坐在周边,靠近诗柔。 「呐,我们玩牌,你们输两次就停止游戏,我输的话就让你们调教,不可以 发生任何性交,不然小心我老公揍你们!」诗柔醉醺醺的挥舞着秀拳比划着。 众人点头同意:「只要我们输了两次,立马放你去睡觉,我们自玩自的!」 头场诗柔旗开得胜,力压三男一筹,她笑眯眯的说:「我可是经常玩牌的, 遇到我,你们输定咯,下回合就自玩自的吧!」 原来诗柔一早就没想真的让他们调戏,只是这样的游戏进行会让庞焕更有面 子,所以就略施小计。她经常和室友打牌,虐遍整个寝室楼无敌手。 「诶,弟妹还真难弄啊,难道我们就要没豆腐可吃了吗?」光头边说边向在 诗柔身後的庞焕使了个眼色,诗柔已经喝醉了,并没有注意到。 下一场开场没多久诗柔就出局了,她惊呼了一声,每张牌打出去都被他们扣 死,好像看透了她的牌一样。 肥猪拍着手:「诶,弟妹输了哦!说好的调教……嘿嘿。」 「你……我……」诗柔捂着胸乱了分寸。 光头把身子探上前去,眯着眼问道:「难道弟妹说话不算话吗?小焕你也真 是……」话音未落,诗柔便斩钉截铁的说:「我答应的!你们说吧,要怎样?」 『没办法,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只要保住身子就可以,老公不会 多说什麽的。』诗柔安慰着自己。 三个男人围在一起商量了一下,然後光头走上前说:「弟妹,下一场小焕顶 我的位子,我躺在地上,你坐到我脸上来。」说罢光头便往地上一躺。 诗柔一阵失神,回头看了看庞焕,庞焕给以肯定的眼神:「都是朋友,不会 有事的,放心玩吧!」 诗柔红着脸点点头,撩起短裙朝光头的脸坐了下去,一股股呼出的热气打在 诗柔的嫩穴处,丝袜形同虚设。光头伸出舌头,隔着丝袜不断来回舔着她的阴户 周围,诗柔娇躯轻轻扭动,嘴里抑制着不发出声音来。 下一场开始了,诗柔分到了很好的牌,正当她准备一口气打出一副顺子的时 候,光头发动进攻,舌头猛烈地舔舐着唇缝,尽管隔着丝袜,但还是勉强的将舌 尖伸进了她的嫩穴里。 诗柔呻吟了几声:「啊……」手一抖,将对子拆成了两副甩了出去,很快被 其他人压走。诗柔满脸通红,一边要和他们打牌,一边还要应付下体传来的阵阵 瘙痒快感,神经还被酒精麻痹了,自然一女难敌四男,没多久就败下阵来。 「喔喔喔,二连杀!」大虎拍了拍手,诗柔赶紧将娇躯挪开,修长的黑丝美 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微微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音。 「你……你们耍赖!」诗柔眼睛一红,想到自己被占便宜了,很羞愧。 肥猪说:「诶,弟妹,这又是你的不对了,你完全可以悔牌啊!我们可没说 不能,是吧?」 「是啊是啊!」大虎和庞焕应道。 诗柔看庞焕也参与进来应和着肥猪,心思多少放宽了些:『老公看起来没有 怪罪我的意思,还好。』 「那……你们这次又想怎样?「诗柔战战兢兢的看着他们说道。 肥猪和三男商量後说道:「脱掉外套和短裙,去坐电梯,从我们这层楼一直 到顶楼,再从顶楼到这层楼就可以了。」 「什……什麽?!中间有二十多层啊!」诗柔惊慌的说道。 光头说:「那麽弟妹是不守信咯?小焕……」 「没,没有……我做,我做……」诗柔顺从地脱掉了外套和短裙,在众人陪 伴下来到了电梯门口,「叮~~」电梯门打开了,空无一人,诗柔松了口气,随 即半推半就的走进电梯,关上了门。 电梯从三层缓缓上升,目标是顶层二十七,『三,四,五……二十。』诗柔 在心里默念着,心脏加速跳动。 「叮!」一声清脆的在她的脑袋里炸开,门缓缓打开,诗柔娇躯往後靠在墙 角。一个男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了,他进门的一刹那呆住了,一个衣着暴露、下 体乾脆只穿了一双黑丝的美女在电梯里面:「小姐你……」 「快……快进来啊!」诗柔娇柔的喊道,她的本意是不想再有其他人看到, 但在服务员听来却像是在勾引他。 服务员摁下关门键,然後朝着诗柔缓缓走去,「你……你不要乱来,我老公 就在三楼!」诗柔一点都不想被他淩辱。 服务员笑了笑:「婊子装纯,那意思是,我还有三十多层楼的时间可以玩你 咯?嘿嘿!」说罢便扑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硕大的胸器不停地揉捏,嘴里骂道: 「妈的,难得见那麽大的胸,被男的揉大的吧?骚货,回答我!」 诗柔怕服务员乱来,不敢反抗:「是……」 服务员一把脱下诗柔的紧身体恤,一对玉兔跳了出来,他马上疯狂的吮吸把 玩着,下身硬梆梆的紧紧顶着诗柔,彼此仅隔着一层丝袜,和真刀实枪几乎没什 麽区别。 诗柔美眸含着眼泪,娇躯不断地挣扎着,但力气还是没有服务员大,被死死 的摁地在角落里,任由服务员放肆玩弄她的双乳。 『不行,不能对不起老公,一定要在电梯门开之前解决。』 诗柔看到餐桌上有个西式铁盘,於是手挣扎着伸了过去,埋在她胸间的服务 员浑然不知,一个铁盘狠狠的砸在他的後脑勺上,一声闷哼,服务员昏厥倒地。 诗柔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心情,门正好在三楼打开,她跌跌撞撞的跑了出 去,连衣服的没敢拿。众人一直等在门口,看到里面的景象不禁笑了出来,诗柔 捂着胸口,不想让春光乍现,红着脸骂了他们几句,然後跑回房间。 诗柔经过前几轮的折腾,现在嫩穴里已经溢出了很多淫水,混杂着光头的口 水、庞焕的精液,一股十分诱人的骚味弥漫开来,引得围在一起的众人不禁一阵 心动。 第四轮,光头重新归位,依靠着庞焕又一次轻松的赢下了诗柔。诗柔一脸沮 丧,双臂垂下:「不会的……怎麽会连输三局……」 光头拍了拍诗柔的肩膀:「弟妹,没事的,我们不会真刀真枪的,你放心地 享受好了。」 「快说吧,你们想怎样调教我?」诗柔擦了擦眼泪,擡头问道。 「我们垂涎弟妹你的丝袜美腿一下午了,所以想稍微玩玩你的黑丝美腿,以 及……由小焕指奸你,可以接受吧?」光头说道。 诗柔心想是庞焕来摸她私处,顿时就放心了下来,点了点头。 她被众人擡上了床,三个男人争相抱住她的黑丝美腿,探着头舔舐着,而庞 辉则将手伸进阴唇内,不停地揉搓,慢慢摸到了阴蒂,来回拧捏。 不一会儿,诗柔的两条黑丝美腿都湿漉漉的,全是三男的口水,他们将她的 双腿分开,成M形,继续淩辱着。诗柔双眸渐渐失神,面色含春,秀发淩乱,白 皙的皮肤白里透红,她扭动着娇躯,水蛇般的柳腰被庞焕的双腿丝丝扣住。 突然诗柔一阵挣扎,然後美眸紧闭,开始不断地呻吟:「咿呀……啊……」 她的私处射出了一股液体,淋得庞焕满手指都是。庞焕继续抽动着手指、揉捏着 阴蒂,第二股、第三股……诗柔每挺一次身子都射出一股阴精来,她娇喘不断, 面色绯红。 一分钟後她才终於平息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脯一上一下的浮动 着。诗柔迎来了第一次潮吹,这种滋味让她的心都险些堕入慾望深渊。包裹着私 处的丝袜已经湿答答的泥泞不堪,有液体慢慢地流下来,整个裆部好像被尿浇灌 过一样。 诗柔渐渐清醒了过来:「你……你们可以停了。」 众人很识趣的退开了,诗柔裸着上半身,也顾不得去遮掩什麽,她爬下床, 坚持着跟他们来了第五场。这一场彷佛诗柔注意到了什麽,把牌遮得很隐蔽,结 果三男被吊打,诗柔胜出。 「耶!」诗柔比划着胜利的手势:「说话算话哦!很晚了,我应该睡觉了, 你们自己玩自己的!」说着便跑到了里间关上门。 「来来来,那只能我们几个大老爷们玩了。」庞焕缓解了下冷清的气氛,於 是四人默默的继续玩了起来,只是再也没有之前的兴致。 里间一片漆黑,一个人影爬上了床,亲吻着诗柔,诗柔沈溺在梦乡中,娇喘 了几声没有醒来。那个人影随即把被子掀开,缓缓地把丝袜的裆部撕开了一个缝 隙,扑了上去。 「嗯……嗯……」诗柔被男人的摇晃弄醒,她一阵激灵:「谁?快走开!」 诗柔刚要大喊大叫,便被捂住了嘴:「是我,老婆!」随後便又松开了。 「老……老公!」诗柔喜出望外。 庞焕耸动着身子,阳具在诗柔的阴道内横冲直撞,经过之前淫液的浸润已经 变得非常润滑,没有什麽阻碍。 「憋了一晚上了,趁他们睡了我就来肏你了,想我吗?」 诗柔媚笑着:「谁想你了,我只想你的肉棒~~」 庞焕更加卖力地肏着身下的美人,诗柔也很主动的地配合着,修长的黑丝美 腿像蛇一般缠在他的腰际,扭动着翘臀,通过挤压给庞焕造成更大的快感。 「老公……」诗柔娇柔的说:「之前对不起你……让他们占便宜了。」 「没事没事,都是兄弟,只要不真刀真枪,什麽都没关系。」庞焕亲吻着诗 柔娇嫩的脸颊:「你不用担心什麽。」 「嗯……」诗柔亲昵的「嗯」了一声,然後继续和庞焕缠绵。 「我们换个姿势吧,後入式。」 「嗯……听你的,老公。」诗柔陷入情慾中,一切都言听计从。她很顺从的 退了出来,然後在漆黑的环境中用手撑在床上,柳腰下弯、双膝跪地,臀部高高 翘起,摇摆了几下,等着庞焕的宠爱。 「嘶啦~~」臀部的丝袜被撕开了大半,阳具缓缓插入,诗柔骄哼一声,然 後配合地开始扭动着娇躯,摆动着翘臀,两片肥硕的臀瓣紧紧地夹着阳具。 没有一点预警,一股热流在她的屁眼内炸开,诗柔甩着秀发喊道:「啊…… 好烫,老公~~我还要嘛~~」阳具退了出去,随後又插了进来,再度开始了抽 插,弄得诗柔娇喘连连。 十几分钟後阳具突然退出,弄得诗柔十分空虚,嘴里不停地喊着:「快…… 肏我……嗯嗯……老公快肏我啊……老婆要……」 「噗哧」一声,诗柔感觉自己的屁眼快要炸开了,硕大的阳具贯穿了她的翘 臀,犹如马达般高速震动起来,诗柔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随即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咿呀……好爽啊……老公……你今天好猛……」诗柔夹动 着臀瓣,想让庞焕射出来,自己好休息,结果夹了半天还依旧坚挺。这时她感觉 有点不对劲,似乎阳具的尺寸大了不少,尤其是龟头,明显不一样,她艰难的朝 床头摸索着,「啪嗒」一声,灯开了。 诗柔朝身後一看,发现竟然是赤裸的大虎在肏她,而光头、肥猪、庞焕也浑 身赤裸站在一边撸着勃起的阳具,所有人都瞬间停下了动作。 诗柔一把推开大虎,狠狠搧了庞焕一巴掌,然後套起衣服,对着他们骂道: 「你们这群禽兽!」哭着跑了出去,四个男人彼此看了看对方。 ************ 深秋了,大学宿舍里,诗柔流着眼泪,呆滞的望着天空,灰蒙蒙的天空。 「小柔,你和男朋友吵架对吧?庞焕刚来问过我你的情况……」舍友小青坐 在诗柔身边,拍拍她的背安慰她:「他说,他想见见你,一个多月了……他…… 在楼下等你。」 「哦!」诗柔机械的回答了一声,然後朝屋外走了出去。 大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会元酒店房间里,庞焕趴在诗柔赤裸的胴体上不 断爱抚,阳具在她的嫩穴里来回抽插,而诗柔则没有一点反应,静静的躺在那没 有理会眼前的春景。 因为不舍,诗柔同意和庞焕继续下去,但是心头满是厌恶。 「老婆,那天你的感觉怎麽样?」庞焕突然问道。 诗柔的脑海中一幅幅画面不断穿梭,被淩辱的恶梦这个多月来一直没有放过 她。她心头十分愤怒,男友居然旧事重提。 诗柔恶狠狠的说道:「很爽啊,特别是大虎,肉棒大,龟头也很大,插进来 比你有感觉多了!我要给你戴绿帽子,我迟早会找他去!」 「我叫大虎来,你也不敢真的和他做吧?」庞焕回应道 诗柔一阵不爽,居然被这种人渣小瞧:「你敢叫,我就敢和他做!」 庞焕拨起了大虎的电话,那一串铃声狠狠地砸在诗柔的心头,两行清泪从她 的美眸流了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 十几分钟後,诗柔跪趴在大虎的大阳具面前,像个痴女般疯狂地舔舐着他的 阳具,而後又主动地对准勃起的阳具坐了下去,疯狂地扭动着臀部:「啊啊…… 好爽啊……大虎……咿呀……肏死我了……喔喔……」 『真的……好爽啊!这种感觉……我喜欢上了,对吧?』诗柔一边和大虎性 交,一边黯然的想着。 大虎抓住诗柔纤细的柳腰,帮助诗柔加快扭动的频率,诗柔美眸含春,兴奋 的叫着:「咿呀……好刺激……快肏我……啊啊啊……」 渐渐地,诗柔的两条修长美腿紧紧地缠住了大虎,娇躯香汗淋漓,她扑倒在 大虎身上,樱唇吻上了他的嘴唇,伸出香舌紧紧地索取着大虎的唾液,「梭梭」 的声音在庞焕耳边炸开。 诗柔紧闭美眸,蹙起眉头,她阴道壁紧紧地吸住了大虎的大阳具,不停地收 缩套弄,惹得她娇喘连连,淫荡的呻吟声回荡在淫靡的房间里。 「啊……要去了……喔喔喔……」嫩穴里一股汁液突破了阳具的阻碍,喷涌 了出来,淋湿了她的下体。 从那夜之後,每次庞焕叫诗柔出去玩,诗柔都很爽快的答应了,在房间做爱 的时候她总是会跟庞焕说,他满足不了她,她要其他人来,於是诗柔接受着众人 一次次的奸淫…… 一日,诗柔和大虎、肥猪做爱完毕,最後才从房间里走出来,刚刚走过几个 房间,便看到一扇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女人的呻吟以及庞焕的低吼。那个低吼是 多麽的熟悉,庞焕射精时的那个声音她还是忘不了。 诗柔轻轻的推开了房门,慢慢朝里头走去,看到庞焕趴在一个旗袍女郎身上 不停地肏弄着,旗袍女郎的一双美腿紧紧地夹住庞焕的身子,庞焕不停地喊着: 「婉婷,我爱你!噢,婉婷……」就和当初那个夜晚,诗柔紧紧夹住他一样。 「真是凄惨啊!」诗柔盯着他们,喃喃自语道,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然後就 退了出去,在门口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庞焕。「叮咚~~」里面传出短信 提示音,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但双眸流下了苦涩的眼泪,走出了酒店。 手机萤幕上显示着三个字:「分手吧!」 在不断回避的人生中,我们学会了把酒高歌、寻欢作乐,但大都市的江湖, 给这份情绪添上了重重的一层苦涩的味道。